“你注意到没有?”社团沈珏指著屏幕里那只穿著亮片短裙的猫娘,语气像是在討论一道米其林菜品的摆盘。
“她的胸口毛修剪成了爱心形状,边缘整齐,没有一根杂毛翘出来。”
“这个修剪师的刀功绝对在钢铁都市名列前茅。”
“专业!”死神沈珏与他击了个掌。
“而且你看她走路的时候,尾巴摆动的幅度和高跟鞋的步频是同步的。”
“这不是天生就会的,这是练过的,这叫台步控制。”
“猫科走台步本身就有先天优势。”社团沈珏抱臂点头道。
“但我更欣赏犬科的尾巴控制,比如那边那只狐狸,大尾巴晃动的弧度正好卡在慵懒和勾引之间,多一度显得廉价,少一度显得高冷。”
“你觉得熊猫怎么样?”死神沈珏指了指二楼那只几乎全裸的熊猫。
社团沈珏眯起眼端详了片刻,认真评价道:“黑白配色本身是极简主义的高级感,但她的亮片位置选得太杂了,削弱了色彩对比的衝击力。”
“不过肚子上的纹身加分:『仿生肉垫·支持定製』,既坦荡又保留了商业边界感,这个態度我欣赏。”
周围的几个沈珏们听著这两人一本正经的福瑞审美交流,表情从嫌弃变成了难以置信,又从难以置信变成了一种温和的麻木。
但社团沈珏毫不在意。
他在自己的社团世界,已是名副其实的地下之王。
那是一个没有其他黑帮的世界。
不是因为它们转型了,也不是因为它们洗白了,而是全世界的各路黑帮团体都被社团沈珏挨个找上门去,请他们原地解散。
有一支传承了十二代的义大利西西里黑手党家族试图拒绝。
第二天早上,家族族长在自家泳池里醒来,泳池的水被换成了温热的伯爵红茶。
他身边漂著一只崭新的搪瓷杯,杯底压著一张社团沈珏的名片,背面用工整的手写字写著一行字:“泡得不错,下次见。”
而这个家族一半的成员,脑袋被摘了下来,摆成了金字塔状。
那个家族当天就宣布了无限期休假。
另一个掌控南美三条毒品走廊的巨型卡特尔组织態度强硬,向社团沈珏发出了悬赏。
三天后,组织头目连同藏在丛林的数万名武装毒贩加上其家属,被天空降落的陨石原地蒸发。
而地面上出现了覆盖数十公里的汉字:沈珏到此一游。
就这样,一个接一个,全世界的黑道秩序在社团沈珏面前像秋天的多米诺骨牌一样哗啦啦倒下。
血腥与恐怖笼罩了全世界。
社团沈珏那个世界的港城,就此成为了他一个人的游乐园。
维多利亚港的夜景归他管。
豪华酒店顶楼的总统套房常年为他留著。
港口最贵的游艇钥匙就扔在他办公室的抽屉里,和一堆懒得拆封的信件混在一起。
那些信件来自全球各地,有些署名是高官,有些署名是財阀,有些署名乾脆就是国家元首的私人印鑑,內容千奇百怪。
有的送来限量版威士忌,有的邀请他去私人岛屿度假,有的附上了某位公主的照片和联繫方式。
全世界恐惧社团沈珏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