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修復。”
社团沈珏欣赏了一会这位美人全神贯注工作时的模样。
他顺带考验了一下这位美人工作时的意志力。
非洲的参与分量丝毫不轻。
衣索比亚送来一位符合东亚审美的美丽女性长跑运动员,每天清晨陪著社团沈珏在港城山道上跑步。
儘管两人的体能完全不在一个量级,社团沈珏还是充分训练这位美女运动员的体能,让其喘息不已,连连求饶。
奈及利亚则送来一位拿过非洲文学奖的美丽女性作家。
社团沈珏和她聊了一个下午的非洲文学,从阿契贝聊到网文在非洲的翻译传播。
他顺带帮助这位女作家练习了一下汉语发音。
虽然纠正这位女作家口舌的发音时,沈珏总是发出嘶嘶声。
全世界陷入了某种难言的狂热。
到后来,这场“美人外交”已內卷到令人窒息的地步。
每一个被送到港城的女性都像一份精心包装的国家名片,承载著一句话:我们尊重你,我们恐惧你,我们想和你做朋友,我们不想惹你生气。
社团沈珏的日子因此过得相当好,十分瀟洒。
早上在港城半山別墅醒来,窗外就是维多利亚港的水光。
早餐由最好的茶餐厅主厨亲自送到房间,偶尔有某国派来的美人坐在餐桌对面陪他用餐。
他该吃吃该聊聊,来者不拒,去者不留。
下午去老城区的巷子里閒逛,白衬衫黑裤子一双布鞋,身后二十米跟著三组不同国籍的保鏢,头顶无人机十五分钟切换一架。
而巷子里的鱼蛋摊阿姨不知道他是谁,只知道这小伙子每次都点两串鱼蛋一份烧卖,加很多辣酱,吃完还要寒暄几句。
晚上属於他的游乐场才真正开始运转。
有时社团沈珏包下整个赛马场,几十个各国送来的美女陪伴他坐在空荡荡的看台上喝啤酒,观看比赛。
社团沈珏有时也花钱让某家酒吧无限量供应当晚所有酒水,只因为他想享受人类疯狂享乐纵情的氛围。
而此刻,这位港城的地下之王正和死神沈珏一起在电子银幕前,对著钢铁都市红灯区里那只胸部毛修剪成爱心形状的猫娘,进行著极其认真的审美点评。
儘管在社团沈珏的世界中,他的別墅里隨时等候著数十位被千挑万选送来的人类顏值天花板,正在安静地等他回去喝茶。
这过分到离谱的待遇,曾让杀戮尖塔沈珏羡慕得牙痒痒。
他至今还是只有一根坦克炮管。
虽然杀戮尖塔沈珏是很喜欢猎人小姐和观者大人,但他与这两位的关係,还未到达恋人的程度。
猎人小姐所在的长生种种群,唯一的爱好就是狩猎强大的生物。
情爱对她们来说是漫长人生中不会考虑的事项。
而有著广阔胸怀的盲眼观者小姐,则一门心思记录著杀戮尖塔沈珏的行动,对所谓的情爱,更是將其视为纯粹为了繁殖而进行的行为。
杀戮尖塔沈珏,可谓是有苦说不出。
“咦?来新人了?”杀戮尖塔沈珏以独特的机械音惊喜说道。
新的沈珏来到了白色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