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很正常,因为是我随口编的。”郑夏律一脸笑意。
“你挺莫名其妙。”荎砾觉得他人越来越不正常了,或者从来就没正常过。
“姐姐,明天陪我去玩吧。你今晚收拾行李,明天上午我们就出发飞台北。这几天放假,好好休息一下好不好?最重要的一点是,我没人陪,这一点都不安全。姐姐你忍心我一个人独自旅行吗?”他牵着荎砾的手,边晃动边劝说。
“可以。”她爽快答应。反正郑夏律全包了,不陪他去他会闹的。
回到考试院,荎砾从床底拉出行李箱,开始收拾衣服。
她蹲在地上,正折叠手上的短袖,突然发现床底有一团红线球,位置靠近墙角。
荎砾只能跪在地板上,脸几乎贴着地面。
她伸手去够那团红线,黑暗中,荎砾觉得有人在注视她。
她加快速度往前伸,抠住红线团边缘。
由于起身太猛,差点撞到床板。
爬出来后,荎砾喘了口气。
红线团触感又湿又黏,手心紧握却挤不出水。
荎砾用纸巾把它包起来,扔进垃圾桶后,连忙掏出酒精擦拭双手。
收拾好行李,荎砾端着漱口杯前往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好可惜,刚刚差一点就碰到姐姐的手了。”郑夏律满脸兴奋。
他缩在床板下,身上被红线缠绕,红线像触手般涌动。
准确来说,是从墙壁伸出的大量红线包裹着郑夏律的头颅,其他身体部位早已不复存在。
红线不断再生挤压,布满了半张床板。
他双眼注视着房门。
他在等。
荎砾这一觉睡得特别安稳。
到了约定出发时间,她拉着行李箱下楼,郑夏律早已在车旁等候。
打完招呼,递给她早餐,又伸手给她整理碎发。
一路上,荎砾大部分时间都在看窗外。
对她来说,这一切充满未知,也很新鲜。
在首尔本来也没待够一个月,而今天她又会踏上台北。
这很好,荎砾发自内心地觉得。
郑夏律选的酒店房间很大,荎砾觉得它的大小可以容纳将近十五个考试院房间。她一时不知道是酒店房型宽敞,还是考试院房间太紧凑。
入住酒店的第一个小时,荎砾拍的照片视频占了手机30GB内存。
她想,未来三个月IG都有东西可更新。
郑夏律也没闲着,一个劲凑到荎砾身旁:“姐姐,我也想入镜,给个机会吧。荎砾姐姐,让夏律也出镜,好不好?姐姐,我们出来玩,也要拍个合照或者视频,不然以后都没有东西可留念。那我去哪里看我们一起的经历呢?”
荎砾被他说动了,和他拍了十张照片,又录了三段视频。
随后郑夏律又撒娇让荎砾陪他拍手势舞。
手势舞拍没拍好,荎砾不知道。
荎砾只知道,郑夏律从最开始的三十厘米距离,到现在坐在她大腿上,双手圈着她的脖子,整个脑袋埋在她锁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