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涛去机场那天早上,把阮娇娇按在更衣室里又狠狠的做了一次。
行李箱倒在脚边,航班信息在手机屏幕上闪烁。
展涛进入得又急又狠,像要把未来两个月的份量都预支进去。
“记住这个感觉。”他咬着她的耳垂喘息,汗水滴在她锁骨上,“等老子回来……翻倍补给你。”
阮娇娇抓着他后背的手收紧,指甲陷进那些坚硬的肌肉里。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咬住他肩膀才忍住尖叫。
他抵在最深处释放,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内壁,然后退出来,随手用运动毛巾擦了擦,套上国家队队服。
“走了。”展涛亲了亲她,嘴唇滚烫,“乖乖等我回来。”
门关上,阮娇娇腿软得站不住,顺着墙滑坐在地。腿间湿漉漉的,精液混着体液往下流,滴在玄关的地板上。
缓了很久才起身去浴室,冲澡时手指探进去,那里又肿又烫,是他留下的印记。
回去休息了一会儿,哄睡了女儿,阮娇娇突然想起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早上被他扯下来扔在更衣室了,上面沾满了他们的体液,不能让保洁阿姨捡到,更不能让……别人看见。
开车去训练基地时阮娇娇心跳得厉害,泳馆空无一人,只有水循环系统发出单调的嗡鸣。
推开更衣室的门,氯水味扑面而来。早晨的疯狂还残留在这里……储物柜上有她背靠留下的水汽,长凳歪斜,地上有干涸的水渍。
但是,那条内裤不见了!
阮娇娇蹲下来找,膝盖碰到冰冷的地砖。
就在她看向长凳底下时,身后的门被推开了。她猛地转身,展涛的师弟凌澈站在门口,手里拿着的赫然是她那条黑色蕾丝内裤。
阳光从高窗斜射进来,照亮他手指间那片单薄的布料。
上面有干涸的痕迹,也有新鲜的、乳白色的液体……那是他的精液,正顺着蕾丝边缘往下滴,砸在地砖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空气凝固了。凌澈盯着她,那双总是躲闪的眼睛此刻直勾勾的,像饿了许久的野兽嗅到了肉味。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呼吸粗重得不像话,运动裤的裆部高高支起,布料被顶出清晰的形状。
“嫂子……”凌澈开口,少年特有的声音此刻显得异常沙哑,“你找这个么?”
阮娇娇僵在原地,脸颊滚烫,几乎不敢睁眼。
凌澈一步步走近,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他的气息和展涛不一样,更青涩,更莽撞,像未经驯化的野兽。
薄薄的内裤被他攥在手里,揉成一团,精液沾了他满手。
“你……还给我。”阮娇娇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
凌澈笑了,那个笑容不像十八岁少年该有的,带着某种扭曲的渴望。把内裤举到鼻尖,深深吸气,然后抬眼看向她,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猜猜我在哪里我捡到的?”他说,一字一句,“在师兄早上操你的位置。”
阮娇娇捂住嘴,步步后退,直到背撞上冰凉的储物柜。
早晨展涛就是把她按在这里,从背后深深进入,撞得柜门哐哐作响。
凌澈逼近,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手伸过来,不是递内裤,而是抚上她的脖子。
“嫂子……”他低声唤,拇指摩挲着我锁骨上的吻痕,是今早展涛新留下的,“你这里……总是有印子。”
阮娇娇奋力想推开他,但他近两米的身高对于一米七的她来说,简直像座山。
有力的手抓住她的手腕,猛地按在储物柜上,金属的寒意透过皮肤刺进来。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裙摆,动作粗暴得不像他平时腼腆的样子。
“早上师兄就是这么弄你的吧?”他问,手指探进去,发现那里居然还湿着,是早晨展涛留下的精液混着体液,滑腻而温热。
凌澈的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眼神更暗了。
“不,不要这样……”阮娇娇挣扎,但没用。
他的膝盖顶开她的腿,运动裤的拉链声在寂静的更衣室里格外清晰。
“我看了你们好久了……”凌澈在她的耳边喘息,声音带着激动的颤抖,“每次师兄操你的时候……我都在外面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