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看起来愈发的懵懂,也愈发的。。。。。。惹人轻怜。
席鹤琰见状,脖颈上的喉结微微滚动。
“。。。。。好、好了吗?”
闻玉枝还浑然未觉地问道。
“。。。。。好了。”
席鹤琰停下了动作,他在回复的时候声音略微有些低哑。
当对方的手拿开的一瞬间,闻玉枝可以说,他是打心底里松了一口气。
太奇怪了。
明明他自己摸的时候也没有那么奇怪。
席鹤琰蜷了蜷指尖,他的指腹还残余着羽毛上那柔软的触感。
这场‘碰一碰’摸下来,两个人都有点不太自在。
最终结束通话的时候,闻玉枝和席鹤琰的视线都不敢直视着对方。
他们约好有空再打视讯。
投影消失后,闻玉枝在原地发呆了一下才又变回兽形慢吞吞地从角落里面走了出来。
银色巨兽还趴在晶石堆上。
从祂这个角度看过去,闻玉枝刚刚躲着角落里恰好有根石柱能挡住祂的视线。
曼森狄斯看不见幼崽在石柱做了什么。
但他能感觉到幼崽没有出事。
或许是在玩。
幼崽调皮是天性。
只要不做危险的事情,不离开这个岩穴,对于幼崽的其他行为,曼森狄斯都是愿意纵容的。
不过幼崽出去一趟之后似乎显得有点奇奇怪怪的。
雪白的幼兽神情一脸凝重地跑回来。
毛茸茸的耳朵尖尖抖啊抖,闻玉枝跑到爸爸的身前,用身后的翅膀蹭了蹭银色巨兽的爪子。
爸爸,要摸摸!
幼崽的眼睛里明确地流露出了这个意思,随后他又去找来了一把梳子放到爸爸的面前。
曼森狄斯微微一愣。
他看着自己庞大的身躯,稍加思索了一下后就选择变成人形的模样。
银发君主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岩穴内。
他拿起梳子,不需要再次去回忆,也不需要思考,身体上留下来的习惯已经让曼森狄斯熟练地用这把梳子给幼崽梳起了毛毛。
闻玉枝立刻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就是这个熟悉的感觉。。。。。。还是这样的感觉才对。
至于为什么席鹤琰的触碰会跟爸爸和蒙德的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