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岐也领悟了秦婉的意思,他和沈福延作揖,“沈大人,小辈有些话想同您说,不知道您是否方便?”
“哦?”沈福延虽然觉得有些疑惑,但还是和沈岐移步离开。
等到沈福延一走,沈有棠马上从地上站了起来,来到了秦婉的身边,“沈嫂嫂……”
他还没说话,就被秦婉拉到了一边。
看着他开口,还欲再说什么,请问赶紧抢他前面将话先给说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能很明确的告诉你,你姐姐并没有死,但是我劝你现在先冷静下来,所以前面不跟你说是怕你情绪波动太大,一是对你身体不好,二是这件事情毕竟是欺君之罪,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从秦婉的口中确定姐姐还没有死,沈有棠激荡的心情瞬间达到了顶峰,原本红着的眼马上带上了欣喜之色。
又听见秦婉的后半句话,也明白了其中的厉害,赶紧应承下来,“我知道了,只要姐姐没死就好,她现在在哪里?还有为什么姐姐要假死?”
他也不是傻子,姐姐这么做,自然是有她的道理,可是这件事情也是欺君之罪,姐姐没死,自然是好事,可后面该怎么处理又成了一件麻烦事。
“我一时半会儿也不能跟你说清楚,你放心好了,我相公正在跟你爹商量对策,一定要将这件事情妥善处理好了,你要跟我保证,一定要将这件事情守口如瓶,谁都不能告诉,否则会给沈家带来杀身之祸的。”
秦婉严厉的警告着沈有棠。
这事是欺君之罪,不仅是沈家招来祸端,到时候要查出来,那假死药是她给的,只怕是连她和沈岐也难逃罪责。
沈瑛瑛其实早就看出不对劲了,说起来,秦婉和沈岐跟她沈家的关系,也就是从她开始,可是总觉得她们今日过来吊唁有什么事情,找爹爹,除了姐姐的事,还能有什么。
相比之下,沈瑛瑛算是最冷静的那个,虽然姐姐去世的突然,她也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可是若是她也倒下了,那沈家可真的没有个主事的人了。
云河也心疼自己的夫人,帮着他一起招呼着前来悼念的客人。
房间内,沈老爷也得到了自家女儿还没有死的消息,他比沈有棠更加的冷静,得到了这个消息,心中多少也是欣喜的,可是他想的则更深,“柔柔这么做,肯定是为了沈家,我也听说了,她走之前,玉大司马带着那凭空捏造的证据去找了皇上要顶沈家的罪,这不是柔柔闹了这一出,只怕是现在沈家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看沈老爷那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沈岐一笑,“沈大人不愧为当朝首辅。”
“那柔柔她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沈福延问了最关键的这一点,他还是有些担心,该怎么将女儿接回来。
“夫人说,那假死药可以撑够七天,七天之后皇后就会下葬在皇陵,到那个时候是我们救助皇后的最好的时机。”沈岐冷静的说道,“我手上有皇陵的地图,那日会有许多人,皇上想来也会亲自到场,再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人带出来,沈大人,咱们还得再商量一番。”
“说的也是,你把那地图拿出来,我同你一起研究。”
前来沈府吊唁的人越来越多,其中也包括了南郡王妃许如薇,她听闻沈柔柔没了,也很是吃惊,也好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南郡王知道的消息更多,但是这些事情不必让自己的王妃知道,所以也瞒着她不愿意告诉她真相。
许如薇觉得自己被蒙在鼓里面很是不爽,还不如主动去看看,至少她觉得秦婉是个不错的女子,沈瑛瑛也是,她愿意主动同她们结交,这也是个机会。
钟丽作为沈柔柔的表妹,即将嫁给太子,她也出席了。
她一出现众人都感觉到有些恍惚,因为钟离长的实在是太像沈柔柔了,毕竟沈柔柔才死,正是大家对她最为怀念的时候,看见与他相似的中立便被当做了沈柔柔的替身。
钟丽是典型的端庄贤淑的大家闺秀,光看她一言一行就知道,这是一个很乖巧温顺的姑娘,与沈柔柔虽然说长相极为相似,可是性子上来说钟丽远没有沈柔柔那般沉静大气。
钟家虽然和沈家是姻亲关系,可毕竟还是隔了一层,没有沈家如此的豪富,要差上了几分,培养出来的姑娘也没有沈家那般大气,但总体来说还是个不错的。
“钟丽,你来了,正好你快同我去看看我娘吧!”沈瑛瑛见着钟丽也是好一阵的恍惚,似乎透过她看到了另外一个人的样子,忍不住眼眶也是有些发红。
钟丽似乎早已经习惯了别人这样的打探,她和沈柔柔也就是刚刚故去的皇后长得相像这件事情,从她小时候就一直被人议论打量。
她微微低下头去温顺的应下了,可是垂下去的眸子里面却是藏了些轻快。
其实,钟丽很想和沈柔柔换的,从小到大她都是在这个表姐的阴影下活着,因为有沈柔柔这个珠玉在前,她这个长相相似的表妹就被当成了赝品。
母亲也一直拿沈柔柔表姐作为她的榜样,凡事都让她向沈柔柔看齐。
此次能有机会嫁给太子,也听说是因为自己这张与表姐极为相似的脸蛋,她心里面总归是有些不舒服的,可如今表姐走了,世上也只有她钟丽一人。
“瑛瑛表姐,你也不要太难过了,柔柔表姐肯定也在天上看着呢!”钟丽主动伸手拉住了沈瑛瑛的手亲切的安慰着。
沈瑛瑛勉强扯出了一抹笑容,终归还是不一样的,姐姐她在世的时候,最疼的就是她和有棠,有姐姐在,心里就好像有了底一样。
“快看,那是未来太子妃吧!哎呦!这长的可真是标致。”
两人刚拉着一起说了会话,就有个贵妇人朝她们两个走了过来,殷切的和钟丽打起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