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金栀眼前一花,手臂的影子已经从她耳边疾袭过去,鬓发被风惊起。
她顿时睁大了眼睛,以为顾子彻给了陆渐川一拳,定睛望去才看清楚,顾子彻手里拿的是一块手帕。
此刻,手帕倒扣下来,被他强硬按在陆渐t?川的口鼻处,他压得极其用力,手背都浮起密布的青筋。
不知那手帕上洒了什么药,祝金栀惊恐地看着陆渐川两眼一翻,竟是昏厥过去,全程不过三四秒的时间。
顾子彻慢慢收回手臂,随手把帕子扔在驾驶座位置底下。
他倾身过来,双臂圈着祝金栀的腰一提,祝金栀便浑身一抖,本来堵在里面的水全流了下来,湿淋淋落了一地。
“等等,子彻!”祝金栀还涨红着脸,被顾子彻半抱半扛在怀里,摸索着扶住他肩膀,急忙道,“刚刚那个东西是——”
她没能说完话,顾子彻已经掐住她下颌,凶狠地吻了上来。
“唔。。。。。。唔。。。。。。”祝金栀被他强箍在怀里接吻,两只手都并在他胸前,他吻得太急太重,银丝从二人磨动的唇瓣间坠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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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子彻松口时,祝金栀已经满脸殷红,耳朵快滴出血来。但她还没忘记刚刚的事情,“子彻!你先告诉我那是什么——”
顾子彻依旧没回答她,把她抱在怀里,伸手拉开了后车门。
库里南后座宽敞阔绰,简直像一张床。
祝金栀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就被握着腰压到了沙发座椅里。
她正喘着气,突然脖颈一直,拉成长长一条优美的弧线。再一看底下,顾子彻的皮带不知何时已被他单手松解开。
借着前人开拓滋润出来的湿软,一贯到底。
祝金栀的双腿都在抖动。
顾子彻眼神深暗,呼吸急促,额头上都是细汗。他看着躺在座椅上的祝金栀,白大褂敞落身体两侧,毛衣和裙子被卷高,已经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皱巴巴地挂在雪白皮肤上。
“。。。。。。。。那是我用实验室里的材料做的。简易迷药,不会伤人身体。”他深深喘息,下颌骨的经络都绷起来,声音沙哑,“你不用担心,我有分寸。”
这算什么分寸?
祝金栀连苦都叫不出来,被紧随而至的猛烈情潮淹没。
顾子彻半伏下身去,垂着眼睫亲吻她,叼着细咬,留下一串红印。
祝金栀喘着气,感觉到有汗水湿黏黏打落下来,弥留在她纤薄的腰腹上。
车内暧昧升温。祝金栀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一直被他带得往前蹭。
她恍惚间回头一看,差点心跳骤停。
后排的车门还大敞着,随便一个人走过,都能看见他们在车里纵。欲欢情。
祝金栀脸上满是潮红,“等。。。。。。等等。。。。。。子彻!你先关门。。。。。。。”
她发着抖,就这样被他压在座椅上,先到了一次,顾子彻才完全进来,砰一声把门甩上。
祝金栀被他握着膝盖抬起来,换了姿势,放到他腿上坐着,背靠在他胸膛里。
祝金栀弯着脖子,昏昏沉沉间一仰头,就看见了坐在前面驾驶座的陆渐川。
顾子彻又开始慢慢摇晃她的腰。
太可怕了,祝金栀被这一幕激到浑身都在颤,顾子彻没晃几下,她又一个哆嗦,伸直了脖子。
水渍在他腿上泛滥开来,她从喉咙里发出尖细绵长的呜咽。
前座的陆渐川正闭着眼沉睡,对车里发生的情。事一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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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金栀已经脱力,彻底软倒在顾子彻怀中。
她躺在他肩窝里,嘴唇贴着他的下颌,微微松开一线,雪白淋漓地起伏着,她的红唇也不停溢出湿气。
顾子彻抱着她,也在低沉喘息,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