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沈康一脸惨白,沉声问道:“你们确定,登基的当真是七皇子么?”
沈康这没头没尾的问话,让顾卫均是一懵,卫星湖肯定道:“是老七,绝对是老七。”
沈康知他不会说谎,摇头道:“现在群臣投票的结果下来了,司马家带队投了淑妃的儿子,燕无忌被票出局,贬到个穷乡僻壤的地方做王爷。”
“什么?”顾飞舟瞳孔缩小,“淑妃的儿子?”
*
司马府内,司马曜正在摇头晃脑地背诗歌。
他见到大人来了,就撒娇卖萌,要点糖吃;见了顾卫二人,就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颐指气使地说道:“你们怎么来了?”
“你为什么要干预朝臣投票,把老七票出局?”卫星湖气不打一处来,“还选淑妃的儿子当皇帝?那三个可都被你吃了!”
“吃了又不要紧。只要我的幻术还在,他们就不知道自己死了,意识就会一直存在。”司马曜眼里闪过一丝妖性,面上满不在乎。
顾飞舟平静道:“司马,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司马曜对顾飞舟的这个称呼很不喜欢。
前些日子,他还随沈康喊自己一声前辈,如今竟随意地喊自己的姓氏,这让他很不舒坦。
但他不是较真的人,更不曾多想什么,而是随心所欲道:“我之前就说了,做皇帝有什么好的?不如让鸩奴做个逍遥王爷,开开心心地长大。”
司马曜说这话,其实是有私心的。
他就是被迫推上妖王的卫字,莫名承担了很重的责任。
他知道这样的日子有多辛苦,那种身不由己却又不能逃脱的使命,无时不刻不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司马曜不想、也舍不得让燕无忌吃这种苦。
毕竟……他还那么小哪!
“不行啊!”卫星湖脱口而出,引来司马曜皱眉,“为什么不行?”
卫星湖答不上来,顾飞舟接棒道:“我们看到未来,如果鸩奴不做皇帝,这个国家就会陷入危难,相反,则会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对对对。”卫星湖连忙应和。
司马曜冷哼一声,“其它人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只要鸩奴没事就好了。”
“啊……这!”卫星湖拳头正中手心。
上辈子的司马曜就是这么冷心冷情的,好像一个冷血动物。
啊!不对。
他是蛇!
本来就是冷血动物!
可恶啊!
要是靠卫星湖这种一棍子就被别人打回去的人去谈判,估计什么都谈不成。
但好在顾飞舟在他身边。
只要他俩在一起,就什么都不带慌的。
顾飞舟稳如老狗道:“这个国家一旦陷入到兵荒马乱的地步,各地的税收就无法保证。一旦税收失衡,国家崩坏,你的那些妖族同类无法再受到庇佑还是其次,最关键的还是鸩奴。”
提到燕无忌,司马曜投降了,“鸩奴怎么了?”
“闲散王爷是富贵闲人,依靠的就是皇室不动摇,一旦国家消亡,他去哪里做王爷?”顾飞舟重音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司马曜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