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泽川单手撑着桌面,看着beta手忙脚乱往房间钻也没有阻止,只发出有些低闷的轻笑声。
传到进陈愚耳朵里,连走路都变得僵硬了。
他同手同脚逃进客卧里,有些腿软靠在床边,被重重亲吻过的嘴唇还在散发着充血的热麻,蜷缩的舌尖也残留着被搅-弄过的酸软……
这种熟悉的感觉仿佛一个锚点,让陈愚一瞬间回想起昨天早上被盛泽川按在床上激烈压吻的片段。
他浑身烧起高温,下意识用手臂挡住嘴唇,将头埋在床边努力将那些画面抛开。
已经过去了,回到绵城,应该一切就会回到正轨了。
陈愚按捺着不平静的心跳,这么对自己说。
不知道陈愚一天到晚在心里盘算着什么小九九,盛泽川给足了他自我调理的时间,进客卧时,陈愚已经很忙地收拾起了行李。
零零散散也就一个背包和一部电脑和平板,跟一些工作资料,至于衣服全都不翼而飞了。
陈愚不好意思去问盛泽川,闷头自顾自对这那几样东西收拾了半天。
盛泽川也不过去打扰他,饶有兴致地看他忙完,然后将那不大不小、印着公司logo的背包跨到自己肩上。
被猝不及防夺走了背包,陈愚像只被欺负的小鹌鹑,两手空空地缩在身前,一点反应都做不出来,好半天才低头呐呐地说谢谢。
看他躲了自己半天,盛泽川终于有些忍俊不禁,一只手把人强硬揽过来,低头去碰他的脸,故意直白地问他:“还在害羞吗?”
陈愚手忙脚乱地撑着alpha的胸膛,脑袋随着盛泽川的靠近,畏畏缩缩地往另一个方向偏躲,但因为被盛泽川揽抱着根本躲不了多远,被结结实实亲了一口,亲吻的声音在房间里异常的响亮。
陈愚羞愤得快要原地炸开了,不像一个年长的哥哥,倒像个被调戏的纯情少男,垂着脑袋好半天才支支吾吾说:“你回家,不要这样,会被杨帆发现的……”
回家两个字让盛泽川的心情十分愉悦,至于后面的请求从脑子里过来一遍几乎没留下痕迹,但嘴上却很顺从地说好。
陈愚闻言微微放心了一点,出门前有些笨拙地用自己微长的头发挡住脖子上的吻痕,然后又翻出口罩给自己戴上。
盛泽川亲得太重了,他身上的吻痕完全没有消下去的迹象,至少这几天他都得带着口罩了。
希望不会被杨帆发现问题。
陈愚亦步亦趋跟着alpha的脚步,很愁苦想。
回去的高铁是盛泽川订的,陈愚去到高铁站才发现对方订了两张商务座。
半个多小时的高铁坐商务座对陈愚来说实在有些太奢侈了。
他窝在座位上对着手机敲敲点点,被隔板挡住的盛泽川看不到陈愚的动静。
感应到手机震了震,他低头看见是陈愚的头像,唇角逐渐上提,点进去才发现是条转账记录。
“……”盛泽川原本愉悦的心情仿佛被泼了盆冷水,瞬间变得阴沉下来,略过陈愚后面发来的解释,咬牙切齿地退掉转账,打出四个字。
小盛:去洗手间。
陈愚看着屏幕里突然弹出的文字,手指抖了下,有种不祥的预感,虚虚地在隔板外探头,正好撞上盛泽川漆黑的瞳孔。
alpha面无表情地盯着他,锋利眉眼看起来充满了压迫感,指了指后方无人的洗手间,无声地动唇:“去、洗、手、间。”
想到盛泽川易感期还没过去,陈愚猛得躺回座位上,脊背贴着座椅一阵的发麻。
他手里捏着的手机震了震,抖着眼皮去看过去,盛泽川的微信又跳出消息。
小盛:不是要算帐吗?
小盛:去洗手间当面算一算好了。
小盛:或者待会儿回家再算呢,哥哥^^
陈愚盯着里面算帐两个字,又想到盛泽川刚才的表情,本能地充满危机感,赶紧打字:不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