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时令,自然要烫壶清爽的**酿了。”说着她轻拍双手,一壶温热的**酒便放到她们面前。
“依楹请。”
“请。”二人执杯相敬,随后一饮而尽。
“喝着这**酒,不免让我响起杜甫的《云安九日》:
寒花开已尽,菊蕊独盈枝。旧摘人频异,轻香酒暂随。”身在如此情调中,沈依楹不免有些诗意,随性诵读起来。
“谈到菊这位花中隐士,我这也想到一首:
怅望西风抱闷思,蓼红苇白断肠时。空篱旧圃秋无迹,瘦月清霜梦有知。念念心随归雁远,寥寥坐听晚砧痴。谁怜我为黄花病,慰语重阳会有期。”
“好一首《忆菊》,那我也对上一首:
篱畔秋酣一觉清,和云伴月不分明。登仙非慕庄生蝶,忆旧还寻陶令盟。睡去依依随雁断,惊回故故恼蛩鸣。醒时幽怨同谁诉:衰草寒烟无限情!”
“忆菊对菊梦,甚好。”
“只可惜有酒无乐,辜负了我俩这番诗意情怀。”她低下头,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还不简单。”说着她起身取下墙上挂着的一张琴,“若不嫌弃就由依楹你抚琴,我舞剑如何?”
“好!”沈依楹接过古琴,轻轻拨弄了两声,看向倩兮,“开始了。”
“嗯。”倩兮取出随身佩剑,随着乐声辗转起来。
沈依楹看着她行云流水的剑法,不免惊叹,顺口诵起了杜甫描写公孙大娘舞剑的诗句:
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
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
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
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绛唇珠袖两寂寞,晚有弟子传芬芳。
临颍美人在白帝,妙舞此曲神扬扬。
与余问答既有以,感时抚事增惋伤。
先帝侍女八千人,公孙剑器初第一。
五十年间似反掌,风尘澒洞昏王室。
梨园弟子散如烟,女乐馀姿映寒日。
金粟堆南木已拱,瞿唐石城草萧瑟。
玳筵急管曲复终,乐极哀来月东出。
老夫不知其所往,足茧荒山转愁疾。
诵毕,乐毕,舞毕!倩兮以达摩祖师的“一苇渡江”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