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她奇怪的看着他。
萧景清淡然回眸,唇角挂着一抹温柔的浅笑。
“你不觉得该让它和归曜熟悉熟悉吗?归曜很喜欢它,想和它待在一处。”
归曜:?不是,兄弟你?
沈昭容看着在马背上呼呼大睡的虎崽,又看了看平时一言不合就蕨蹄子但此刻异常乖巧的归曜。
好像还真是。
看不出来,归曜还是个喜欢交朋友的外向马。
萧景清不等她回答,长臂一揽,将她整个人裹进怀里。
“夫人,休息吧。”
沈昭容刚想说什么,余光一瞟,顺着松散的衣襟便看到一片白花花的胸膛。
哇哦。
看起来,很好摸的样子。
她鬼鬼祟祟又瞟了一眼,心中怀疑。
嘶,萧景清这厮是不是故意勾引我?
谁家好人的衣襟能敞得就差香肩半露?
她忍了忍,没忍住,伸手往他衣服里摸去。
“最近法术消耗太多,吸点精气。”她嘴上还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萧景清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勾起唇角,眼中眸光微亮。
他就知道,那小畜生代替不了自己的地位。
这一夜,沈昭容摸着腹肌心满意足的睡去。
只是苦了萧景清,忍耐着无法言语的燥热,后半夜才颌上眼。
次日,耽搁了一日行程的队伍再次出发。
走了足足半日,终于从那片树林中穿出,踏上了一片荒芜的平原郊野。
远远看去,前方的路一望无际。
烈日之下,连偶尔吹来的一股风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黄娇儿和老夫人背着行李,萧瑶坐在归曜的背上,沈昭容则跟在身后。
她本来想坐上铁板车,给归曜上点强度的。
但她刚坐上去,被铁板车狠狠烫了一下屁股,就此作罢。
她看车上萧景清也热的唇生裂纹,掏出水壶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