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是我求女王才回来的好吧!混,混蛋马卡多!”
“哼,要是你一直都这幅样子我可没办法放心让你上学啊。”鸦因为改造而毫无反光的皮肤上泛起了绯红,看得出来让她亲口承认她对我有感情是件相当羞耻的事情。
“上学?”
“我之前说过吧,给。”我从办公桌上翻找了一下,找到了那个我早就准备好的礼物。
“这是玛利达尔魔法学院的入学通知书,如果你上个月没走还能赶得上开学,这下只能等明年了。”
“谢谢你马卡多!”原本满怀怒气的鸦兴奋了搂住了我,我也对她快乐的样子这幅,不经意露出了笑容。
“太谢谢,太谢谢你了!我,嘶…我。”
“好啦好啦,别哭了。”泪水从她的脸颊边滑落滴在了我的肩膀上。
“你,你不知道。这,嘶,这对我有多重要。”鸦就这么趴在我肩头哭了起来,鼻涕眼泪都招呼到了我的肩头,幸好今天我穿的是亚麻的朝圣者衣服不然圣餐会的人又要给我骂个狗血淋头了。
但这么一个大闺女趴着在我怀里哭,我想要处理公务也就麻烦了。
“打扰您…了?”负责葬礼流程的修女走进来,看着我这副凄惨的样子露出了疑惑地表情。
我只能先做出噤声的动作,然后示意她把文件悄悄拿过来。
“大人…这里………”我一遍承受着鸦的‘感谢’,一边确认着后天就要进行的葬礼流程。
“没问题,明天的彩排准备如何?”同时我也尽量保持着低稳的声音,以免打扰到鸦宣泄情绪。
“是的,但还有一些最终确认…额。”
“你先去做吧,剩下的午饭过后再拿来给我,你也看到了。我这边……”
“我明白大人。还有一些人的报告没交给我,我会确认完全之后再来找您。”
“啊,辛苦你了。哦对了。如果可以也请你告诉其他人,中午之前尽量别过来,这位信众需要一些时间。”
“遵命,教皇大人。”目前负责教会整体工作的人都是我过去一周新拉过来的补缺的年轻人。
他们或许认识我,但基本不可能认识鸦。
或许她们只是一位鸦是老教皇的亲属,在向我哭诉吧。
幸好我之前留了个不近女色的好名声。
“嘶,呜呜。嘶嘶。抱,嘶,抱歉。马卡多。”在我伸着脖子,单手完成了不少公务之后。我肩头的这位小祖宗总算是不哭了。
“没事,你还很小就经历了这么多,不哭才不正常呢。你先下来吧。”
“嗯,嘶嘶,嗯。”之前可恶小鬼的样子已经荡然无存,此刻的鸦十分的温顺。
她怪怪的从我身上下来,还对留在我肩膀上的一大片体液感到不知所措。
“那个,你的衣服。”
“我会换一件,你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顺便帮我沏一壶茶。”我站起身来脱掉了外套,想着帐篷专门围起来的卫生间走去。
只有教皇与女帝一类最高规格的帐篷才能专门保留私人卫浴部分,我本来也想要为了保持亲民的形象而和其他随行人员共用公共卫浴的,可是。
“嘉兰,帮我洗一下。”我有一位不能让人知道的随从。
“呜呜!嗯嗯!”我们敬爱的首席大天使此刻跪在地上,双腿摆出M形双手扒着自己的小穴和高高扬起的头颅一起迎接着我的到来。
这位忠诚的随从嘴里正灌满了淡黄色的液体,用喉咙里含糊不清的发音回应着我。
“糟了,忘记让你咽下去了。把我的尿喝下去,刷个牙再把我的衣服洗好吧。”
“咕咚,是的,主人。”这个本该作为永恒的信使引领众生的天使是如此的顺服。
即便我让她在这里当了整整两天多的天使便器也丝毫没有任何怨言,她就一直坐在这个除我以外没人会来的角落,接受我的一切。
任何一个人,在获得这样的幸福之后都应该满足。可人呐。并不是一个轻易满足的生物。
“你会饿么?嘉兰。”我抚摸着这位高阶的天使被我污浊的臀部,那上面还留有残存的尿液与精痕,那都是我这两天为了排解工作的压力而浸染到她身上的。
“不,我是主人的奴隶天使。只要主人的命令,我完全可以不吃不喝的执行。”她是如此的完美,能够满足我的任何要求,任何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