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太多不符合贵族夫人的特点出现在这位‘少女’身上了,要我说,最有可能的情况就是勋爵利用了这个少女对她的喜爱,然后让她替换了原本的勋爵夫人。”我看着这个佝偻着躯干费力舔舐自己乳头的少女,依旧在念叨着那个不愿回应自己的恋人。
“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这个嘛…我又不是先知,具体是怎样,就只能问她了。”我们三个人的视线重新汇聚在了这位勋爵夫人之上。
“问题就在于她真的能说出口么?”现在这幅样子恐怕是一句话都问不出来的。
……
如果我是勋爵夫人,那么或许会感觉自己的意识似乎消失了一段时间,然后,就发现自己不再身处阴暗的酒窖,而是重新回到了略带些温馨的套房之中,身上的绳索也不见了,只有一脸坏笑的家伙盯着自己…
哦,抱歉,我忘了,她是个瞎子。
“我…这是,你们,对我做了什么?”似乎察觉到了有些许异样。
“夫人,您醒了。”她的表情如同大梦初醒,厌恶的神情出现在了脸上。
“你,就不怕我跑掉?”没有太多动作,勋爵夫人很快确认了自己并没有被束缚,除了几个用来疗伤和固定骨折的绷带,自己没有收到任何拘束。
“现在的你已经不可能逃跑了,勋爵夫人,或者说…鹭?”
听到我说出了她的名字,名为鹭的少女脸上的厌恶很快转变为了惊讶,“谁?谁告诉你的!”
“就是你自己啊,鹭小姐。我从没见过高潮后还能一边叫着情郎的名字一边接着自慰的人,恋爱中总是求而不得给你憋坏了吧,鹭小姐。”
“我?!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我愉悦的笑着,这位,慢慢走到了她的床边坐下,即便她尽力的想要挪动身体离我远些,但是剧烈的兴奋让她的身体只能想一只刚刚降生的小羊一样,快活的颤抖。
“你…哈,混蛋,你…你不可能得到,任何,你想要的东西。”
“哈哈哈哈,不,鹭小姐。你理解错了。”我笑着,温柔的捏着她颤抖的肩膀,“我是来帮你的,来帮你,实现自己的愿望。”
“不要,不要诱惑我!恶魔!我不会,啊啊啊!”我的手捏在她璞玉般的肩头上,仅仅试着细微的触摸就让这位尚未开苞的少女发出了喜悦的声音。
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我会释放你的桎梏,让你重新体味到幸福!”我顺着她的玉肩向下,鹭的的思想和那蔷薇般的唇舌依旧抵抗着我,可是她的身体早已迫不及待的向前拱起,让她的臀部成为整个肉体之中最为引人瞩目的部位,她的双腿也不自觉的张开,渴望着交配。
“看啊,鹭,你的身体已经先你的肉体一步雀跃起来了,你为什么不干脆顺从你的本能呢?”
“哈啊,我,不要。我,我是为了,勋爵大人…不可能给,你这,你这种。”我双手捏着她的双跨,只轻轻一用力,鹭就十分顺从的向前倾倒,仿佛溺水的小鹿一样无助的舒展着四肢,任由我掐着她的臀部。
“勋爵?他有回应过你哪怕一次么?你真的,能够保证。他不是再利用你?就像真正的勋爵夫人一样?”
“不!…不,不,不!不……不,不会。不,不!。不,不会的。”
“那你为什么会对你的敌人摇尾乞怜呢?哈!鹭,我真该在你面前摆个镜子。看看你的样子。一个对爱人忠贞的人绝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趴在床上,将自己的屁股像个妓女一样高高抬起!你和勋爵的所谓爱情,就是一张漂亮的窗户纸,只要我轻轻一捅…”我早就脱下了裤子,让我僵硬的阴茎肆意的挥舞在空气之中。
然后,我将她恰到好处的放在了鹭的臀瓣之中,稍微一用力。
“不要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只是在她的臀瓣中稍一用力摩擦,鹭,就极为‘快乐’的高潮了。
这姑娘,不会以为自己的第一次被我夺走了吧。哎呀,没想到居然这么纯情。
那,就让我继续玩弄一下吧,我笑了笑俯身贴到她的耳边说到:“你很伤心么?勋爵夫人。”
“哈啊,嘶,斯哈,你,你这个混蛋,畜生。嘶,恶魔!”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看来你很生气呀,鹭小姐,但是…你的身体再一次背叛了你。在我插进去的时候,你高潮了不是么?”
“咿!不,不可能!我,我绝不能,嗯~啊啊啊~”我有抽查了一下,这次,我没有在她的臀瓣之间,而是小心翼翼的在她的双股之间,紧贴着她为了勋爵保护了一生的秘穴摩擦着。
“哎呀,你再这样下去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了呀~鹭小姐,虽然嘴上很硬,但为什么只要我稍微,强奸一下,你就兴奋地不能自已了呢?莫非…”
“哈唏!唏呀!啊!不!不要说!嗯啊啊!哦哦哦!”虽然我说不上什么性爱高手,但只是股交就能兴奋地仿佛魔族牧场里的母猪一样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
这样的抖M,真是隐忍堕落。
“啪!”我想要惩戒的手抑制不住的打在了鹭洁白无瑕的屁股上,为她毫无浊染的完美躯体增添了一些只属于我的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