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快感与被蹂躏的刺激让她让她头皮发麻,四肢酥软,五骨震颤。
现在的她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人肉飞机杯,任我予取予夺。
但和一味的奉献不同,现在的鸦展现了从未有过的渴望,即便难以名状的快感已经让她感知不到自己的四肢,可她依旧在不断地渴求着我的肉棒,甚至可以说我所做的只不过是假装在抱着她的头强制她口交,实际上是她自己在不断地,发了疯般的一次又一次的将我巨大的肉棒吞进口中,插进喉咙里。
肉棒上沾满了她的口水,在灯光下闪烁着淫荡的光泽。前端的马眼已经溢出了几滴清亮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鸦贪婪地看着眼前的巨物,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自己被操得有些红肿的嘴唇。
不断地发起冲锋,本该是折磨得寸止感觉,反倒能够让她一次又一次不断地体会到和高潮等同的极致快感。
看着这样犹如饿兽的她,我的手也忍不住握得更紧,呼吸也越来越重,看着她被自己的欲望彻底征服,沉沦在口交的快感中无法自拔的样子,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欲让我数次抵达极致的快感高潮,但我并借着仅存的意志力强行压抑着…
压抑着。
“嗯,嗯哼!额额!嗯!”
压抑着…
“嗯哈!射,嗯嗯,啊!快,快射!啊啊!”
压抑着…!
“来了,鸦!我要射了!”
“嗯,嗯哼!哼唧!嗯哼!快!啊!嗯啊啊!”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开始疯狂地在她的口腔和喉咙里抽插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仿佛要将她小小的身体彻底贯穿。
女孩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能本能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任由男人的精关在自己的口腔深处彻底失守。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一股脑地射进了她的喉咙里。
那股腥膻而又炽热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整个口腔,甚至有一部分顺着食道滑入了胃里。
而剧烈的高潮也同样发生在她的下体,潮水一般的液体喷涌而出,在她身下形成了一个小水洼。
“啪,啪啪!鸦!醒醒!”在翻着白眼失神了一会之后,我取消了共感,并再一次将鸦唤醒,苏醒的她立刻开始剧烈的呼吸。
“啊!哈啊,哈啊,哈啊。天啊!哦!呼…哈啊,哈啊,呼……这,这太可怕了,马卡多。”
“怎么,呼,怎么说?”
“我这辈子第一次觉得当个飞机杯是一件务必幸福的事情…”她再一次看向我疲软下去的阴茎,然后用她颤抖着的手轻轻点了一下,在发现共感结束了之后,松了一口气…
“呼…天哪,你,你真应该把这招用在鹭那种小婊子身上,我敢保证她就算被你操到脑浆子都流出来也愿意当你的性奴。”
“呵呵呵,这么夸张?”
“就这么夸张…天哪。”
“那,就这一次?”
“就这一次!不可能!一想到之后我们能用这个在公共场合做爱…一想到那种快感…啊,我,我感觉自己自己又要高潮了!”
“那…第二轮?”
“快!”鸦迫不及待地把我一把推到了床上,然后吧屁股放在了我脸上。
“这次,我想试试我们同时舔对方,会有多爽…”
“哎,我有时候感觉,你们两只小鸟的变态程度,其实都差不多…”夜晚还很长,明天还是叫辆马车送我们会城里吧。
“早上好,马卡多大人,鸦小姐……你们,熬夜了?”早上…或者说已经接近中午的时候,我和鸦才一瘸一拐的从旅店里走出来。
我扶着我的后腰,鸦则是双腿打颤。
“没,就是,夜跑来着。马车来了么?”
“到了,我让鹭先上去了,行李收拾好了?”
“哝…”我将一个小包袱递给芮尔,里面就是些牙膏粉和换洗的衣物。“鹭…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