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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4页）

餐厅瞬间安静得像是冻结。

所有女仆的目光同时集中在她身上。

茉莉的脑中一片空白，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不小心把狗盆打翻了……大家都在看我，好想把头往地毯钻……”

她本能地想把脸埋进地毯里藏起来，却被鼻钩猛地一扯，头部被迫高高抬起，只能把那张已经彻底变形的豚鼻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

那种“想藏也藏不了”的难以言喻的羞耻，让她眼眶瞬间湿润。

蕾熙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语气平淡没有太大起伏：

“自己清干净吧。”

茉莉咬着下唇，把头凑到小梅脚边，小梅被大小姐突如其来的靠近吓了一跳。

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最后只是满脸通红、静静地让大小姐舔舐她脚上的皮鞋。

大小姐伸出舌头，开始仔细地舔拭鞋面。

舌尖柔软而温热，缓慢地刮过光滑的皮革，发出细腻的“滋滋”声。

透明的口水在她舌面上拉出长长的丝线。一寸寸地将鞋面舔得湿亮。

接着她把脸凑得更低，舌头伸得更长。

开始认真舔舐鞋底——那里布满了细小的纹路和缝隙，她用舌尖用力刮过鞋底。

仔细地刮出残留的灰尘与汤汁，把污垢与汁液全部卷入口中。

舌头在粗糙的鞋底上来回摩擦，发出更明显的湿润声响。

舔完鞋底后，她又把舌头伸向鞋跟。

那里的皮革较硬，她用力将舌头压上去，仔细地舔拭鞋跟的每一个角落。

甚至连鞋跟底部与地面接触的部分都不放过。口水不断从她张开的嘴巴里垂落，拉出长长的黏稠丝线。

舔完小梅的鞋子后。

茉莉转过头，把脸凑到蕾熙的黑色小皮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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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双鞋是蕾熙每天都穿的。

皮革表面已经带着淡淡的使用痕迹与皮革特有的气味。

她将舌头伸出，缓慢而虔诚地舔舐，像在侍奉什么神圣的物品一样。

把主人每天踩过的每一个地方都舔得湿亮干净。

口水不断拉出长长的丝线，她却觉得这是自己此刻最应该做的事。

这一幕彻底震惊了在场的所有女仆。

敏敏的汤匙掉进碗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瞪大眼睛，看着大小姐那张原本精致漂亮的脸。

此刻被铁钩粗暴地向三个方向撑开，脸部扭曲、口水拉丝，狼狈地伸着舌头，舔舐着鞋面、鞋底与鞋跟，完全就是一只被彻底驯化的母狗。

雨姐握着筷子的手微微发抖，眼里满是心疼，心里涌起一股复杂到无法言喻的情绪。

但震惊之余又隐隐明白，这或许是大小姐最渴望的事情。

蕾熙却像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平静地继续用餐。

茉莉趴在她脚边，乖乖把最后一点残渣舔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