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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3页）

她伸出穿着黑色小皮鞋的右脚，鞋尖轻轻点在茉莉面前，声音平静却不容拒绝：

“先把鞋舔干净。”

茉莉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她知道这是最后一天，蕾熙想让她把每一分羞耻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把脸凑过去，伸出舌头，从鞋尖开始，仔细地舔拭，将鞋面舔得湿亮发光。

就在她认真舔着的时候，小梅不知何时靠了过来，弯下腰伸手轻轻摸了摸茉莉的头，温柔地说：

“大小姐……好可爱啊。”

茉莉被她摸头时，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明明是这栋宅邸的大小姐，却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

被当成宠物一样摸头、夸赞，却又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安心与兴奋。

茉莉将鞋子舔干净后。

蕾熙看着她这副开心的模样，脱下鞋子，接着缓缓脱下穿了一整天的黑色丝袜。

她把裸足伸进狗盆里，脚掌用力辗了辗碗里的食物，还特意在碗里来回搅拌。

然后，蕾熙抬起脚，脚尖沾着一小团食物，送到茉莉嘴边：

“吃吧。”

茉莉羞耻得全身发烫，却还是伸出舌头，轻轻舔舐起蕾熙的脚。

舌尖刮过趾缝，把混着主人淡淡脚汗味的食物一点一点卷入口中。

她舔得又慢又虔诚，每一次舌尖刮过蕾熙的脚趾缝、脚心，都让她心里的臣服感达到顶点。

蕾熙就这样用脚每次带起一些食物碎块，让大小姐边舔边进食。

直到狗盆里的食物被吃得干干净净，连最后一点沾在蕾熙脚上的残渣都舔得一干二净。

蕾熙才把脚收回，重新穿上鞋子。

茉莉喘着气，舌头还伸在外面，嘴角残留着透明的液体。

她忽然抬起头，看着蕾熙，眼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渴望。

因为平时大多时间都配戴着口环，她几乎说不了话，蕾熙也曾说过“小狗不会说话”，所以她很少开口。

但今天，距离母亲回家只剩下几个小时，此时也没有口环的阻挡，她难得地开了口。

“……我想喝主人的尿。”

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颤抖，却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中。

餐厅瞬间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蕾熙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俯身拿起狗碗，走向厕所。

过了一会儿，她端着满满一碗还带着余温的淡黄色液体回来。

碗里还浸着她刚刚脱下、穿了一整天的黑色丝袜。

蕾熙把碗放在茉莉面前，然后重新帮她扣上马具型口环和三方向鼻钩，让她只能以更艰难的方式舔舐尿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