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臂紧紧环住了白宾的脖子,整个人完全贴在他身上,那对隔着T恤依然能感受到柔软触感的小乳房紧紧压在白宾胸膛上。
她的下体更加卖力地磨蹭起来,那个湿软滚烫、不断分泌爱液的小穴隔着已经湿透的裤子,在白宾硬挺的大肉棒上来回滑动、旋转、碾压。
“下面好痒……??好难受……??”
她说这话时,嗓音糯糯的、软软的,带着少女特有的那种清纯稚嫩的调子,语气听起来天真而干净。
但说出来的内容,再配合她此刻淫荡下流的动作,却形成了一种强烈到让人发疯的反差——仿佛她对这种汹涌的性欲真的一无所知。
这种清纯无辜的语气配上淫荡至极的行为,对白宾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
白宾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搂住白羽纤腰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嵌进自己怀里。
他张了张嘴,那些一直被他强行压抑在心底最深最暗处的、见不得光的悸动、情感、欲望,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出。
“有那么痒吗??”
他的声音低沉嘶哑得可怕,带着克制不住、几乎要溢出来的浓重情欲,完全不像是从自己喉咙里发出来的。
白羽用力地点了点头。
她的穴口此刻正紧紧压在白宾胯下那个硬挺鼓胀的巨大包块上,随着她点头的动作,下体也跟着轻轻磨蹭了几下。
那种硬物顶着最敏感柔软部位的触感,让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到几乎要把大脑融化的酥麻电流,猛地从她的下体沿着脊椎直冲天灵盖,瞬间激荡出一阵暧昧勾人、充满淫靡意味的低吟。
“嗯……??哈啊……??”
白羽的眼神变得更加迷蒙涣散了,瞳孔因为过度的快感而失去了焦距。
在某种原始本能的驱使下,她又扭动着自己圆润挺翘的小屁股,用力磨蹭了好几下。
那个被淫水浸得湿透、不断分泌粘液的小穴,隔着同样已经湿透、几乎透明的裤子布料,在白宾那根粗大坚硬的大肉棒上来回滑动、旋转、碾压。
布料与布料之间的摩擦,混合着大量粘稠淫液提供的润滑,产生了一种既刺激又舒爽、让人欲罢不能的奇妙触感。
虽然没有真正插入,但那种隔着湿透布料的摩擦碾压,反而带来了一种若即若离、欲求不满的极致挑逗感。
“好舒服……??嗯……??哥哥的大鸡巴……??戳到小羽的小穴了……??”
她嘴里说着这些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失去理智的淫荡下流话语,但声音却依然保持着那种清纯无辜、天真稚嫩的调子,仿佛只是在单纯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这种极端的、强烈的反差感,对白宾仅剩的那一点点理智造成了近乎致命的毁灭性打击。
白宾此刻恨不得立刻就把身上这个磨人的小妖精狠狠按倒在座椅上,粗暴地扯掉她那条碍事的小内裤,然后把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胀到快要爆炸的大肉棒毫不留情地插进她那个又紧又嫩、还在流水的小骚穴里!
一插到底!
直接捅穿子宫!
然后疯狂抽插!
把她彻底肏烂!
肏坏!
肏到她再也夹不紧!
肏到她哭着求饶!
但是——
李清月马上就要回来了!
这个念头突然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在了白宾几乎要炸裂、几乎要彻底失控的大脑上。他猛地清醒了几分,强行拉回了一丝残存的理智。
不行!不能在这里!不能现在!
要是被李清月撞见,那就真的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