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眼香菱,她正蹲在地上,用小刀切割急冻树的枝条,嘴里还念叨着:“这根嫩,适合凉拌!那颗核心炖汤正好……”锅巴在她身边打转,偶尔喷出一小簇火苗,像是在帮忙烤干枝条上的水汽。
旅行者揉了揉眉心,走上前低声道:“香菱,你以后别一个人跑这种地方了。刚才那两个深渊法师要是再多点帮手,你和锅巴未必应付得下。”香菱抬起头,手里握着一段枝条,眨了眨眼:“哎呀,你也太小心了吧!我和锅巴以前也不是没遇到过危险,不都挺过来了?”她拍了拍胸脯,笑得一脸灿烂,“再说,这次有你在呀!你的风场可厉害了,跟蒙德的骑士似的!”
旅行者被她这乐观劲儿噎得说不出话,心想这少女真是天塌下来都能当被子盖。
他摇了摇头,语气认真了几分“我不是开玩笑。刚才……我有种不好的感觉。如果你落单,可能会出大事。”香菱愣了一下,歪头看着他,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点线索。
她忽然“扑哧”一笑,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啦好啦,我知道你是好心!以后我尽量不一个人乱跑,行了吧?不过你这表情,像是真看到什么了似的……蒙德的人都这么神神叨叨吗?”
旅行者干笑一声,没接她的话。
他不想提起观星术的事——一来怕香菱追问,二来他自己也不确定那画面有多真实。
莫娜曾说过,未来的片段并非绝对,而是无数可能中的一种。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愿拿香菱的安全去赌。
“走吧,别磨蹭了!”香菱没等他回答,已经拉着锅巴往前蹦去,手里拎着装满战利品的布包,“璃月港还远着呢,我得赶紧回去试试这急冻树炖汤的味道!你也得尝尝,保准你吃了还想再来!”
旅行者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短袍在夜风中飘动的身影,耳边是锅巴“咕噜咕噜”的低鸣。
他嘴角微微上扬,心里的不安渐渐被她的活力冲淡。
或许,这就是璃月的魅力——危险与热闹并存,而他,已经不知不觉卷入了这场冒险与美食的旅程。
未来的片段再模糊,他至少能确定,眼下得守住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女,别让她真成了丘丘人的猎物。
夜幕低垂,璃月的山野间升起一缕炊烟,火堆噼啪作响,映得周围的岩石泛着暖光。
旅行者和香菱结伴而行,一路上他帮她猎了几只野猪,摘了些绝云椒椒和清心花,此刻正坐在火堆旁,看着香菱忙活晚饭。
锅巴蹲在一边,头顶冒着小火苗,偶尔“咕噜”一声,像是在催促快点开饭。
香菱蹲在火堆前,手脚麻利地处理着食材。
她先用小刀熟练地放血,肉切成薄片扔进一口简易铁锅里,又抓了一把绝云椒椒洒进去,撒了一把盐,尝了一口,嘴里念叨着:“这肉得炖得软烂,再加点辣味才够劲!”她回头冲旅行者一笑,“你等着吧,今晚这顿保准你吃得停不下来!”锅巴闻着香味,甩了甩尾巴,凑近锅边差点被烫到,惹得香菱哈哈大笑。
旅行者靠在一块岩石上,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拨弄火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香菱身上。
火光映在她脸上,勾勒出她灵动的轮廓,短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露出那双白皙修长的大腿。
她忙着炖煮食材,压根没注意自己的模样有多撩人。
旅行者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他扛着猎物回来,她守着火堆做饭,这画面怎么有点像部落时代的情景?
他像个满载而归的猎人,而香菱是他等着他回家的女人。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他脸一热,赶紧低头拨火,心里暗骂自己: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香菱就是个天真活泼的厨娘,他怎么能往那方面想?
可越是想压下去,那画面越是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偷偷瞥了她一眼,正好看见她脱下靴子,赤着脚踩在旁边的草地上,脚丫子随意地晃了晃,像是在解放被捆了一天的双脚。
“靴子穿一天可闷了,得透透气!”香菱一边说,一边伸了个懒腰,脚尖朝他这边晃悠,动作自然得像个孩子,完全没半点避讳。
火光映在她脚踝上,白得晃眼,纤细的脚趾还俏皮地动了动。
旅行者喉头一紧,心跳莫名加快,手里的树枝差点掉进火里。
他赶紧移开视线,盯着火堆,可余光还是忍不住扫过去,心底那股莫名的兴奋怎么压都压不住。
“好了,开饭啦!”香菱端起锅,把炖好的猪肉清心汤摆在他面前,又分了一块肉给锅巴。
锅巴“咕噜”一声,欢快地啃了起来。
香菱盘腿坐下,端着自己的碗大口吃着,嘴里还嘟囔:“这肉够嫩,辣味也正好!你尝尝,怎么样?”
旅行者低头扒了一口,香辣的味道瞬间冲上味蕾,他点点头:“嗯,很好吃。兽肉肥而不腻,还带有清心的香味。”可他说话时声音有点哑,眼神却不敢直视香菱。
她毫不在意地笑着,脚丫子还在他面前晃悠,时不时碰碰旁边的草丛,像是在跟他炫耀她的自由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