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去看天边的云,可脑子里还是她晃脚丫的模样。
另一边,香菱蹲在溪边,拿个竹筒舀水,嘴里哼着小调,水花溅到她腿上,她毫不在意地擦了擦。
她性格大大咧咧,对男女之事懵懂得像张白纸,可这几天她隐约觉得旅行者有点怪。
早上起来,她的靴子位置总跟昨晚放的不一样,她挠挠头想:“风吹的吧?”可又觉得不对劲。
晚上在火堆旁脱鞋子晃脚丫时,他眼神老盯着她脚看,跟平时夸她饭好吃时不一样,热乎乎的,像是烧着了啥。
她眨眨眼,心想:“他咋了?我的脚上有什么东西吗?”可她懒得多琢磨,甩甩手把水装满,嘀咕道:“管他呢,反正他是个好人。”
她拎着水回来,冲旅行者咧嘴一笑:“水打好了,我去做饭!你等着啊!”香菱忙着生火,回头看他一眼,见他眼神又飘到她脚上,皱眉嘀咕:“他这是饿了,想吃烤猪蹄?”她摇摇头,懒得想,拍拍手喊:“快来帮忙!我做饭你得打下手!”
又一天的冒险结束了,天色渐暗,夕阳染红了璃月的山峦,旅行者和香菱在一处山坡上停下歇脚。
旅行者搭好帐篷,香菱把火堆燃了起来,炖着鱼汤,嘴里哼着小调,脚丫又脱了靴子随意晃着。
旅行者坐在她对面,拨着火堆,心思却飘回了蒙德学来的观星术。
他闭上眼,试着窥探未来的片段。
这次的画面不一样——不再是丘丘人拖走香菱的黑暗景象,而是另一幅让他心跳漏拍的场景。
他看到自己和香菱站在一间璃月风格的饭店前,雕梁画栋,红灯高挂,两人穿着大红喜袍,喜气洋洋。
周围挤满了人,笑声祝福声此起彼伏,有人喊着“新郎新娘百年好合”,香菱冲他咧嘴一笑,靠着他肩膀撒娇。
然后画面一转,到了晚上,她脱下喜袍,露出白得晃眼的身子,爬到他身上,大白腿缠着他,脚丫蹭着他的腰,低声喊他“老公”……他猛地睁开眼,脸红得像火烧,不敢再看下去。
他咽了口唾沫,鸡巴硬得顶着裤子,心跳乱得像擂鼓。
他偷瞄了眼香菱,她正低头往汤里撒岩椒,完全没察觉他的异样。
他深吸一口气,装作随意地问:“香菱,璃月港还有多远啊?”香菱抬头,舔了舔手指上的汤汁,笑嘻嘻地说:“明天早上就到了!快了吧?你是不是很高兴呀?到那儿我带你吃遍好吃的!”她脚丫晃了晃,靴子扔在一边,脚趾在火光下灵动地动着。
旅行者挤出个笑,点点头:“嗯,挺高兴的。”可心里却涌上一股失落,像被泼了盆冷水。
明天就到璃月港了,这一路的冒险和暧昧日子就要结束了……他强压下那股情绪,低头拨火,目光却离不开她的腿和脚。
他多想这路再长点,让他们一直这么走下去,不用管什么未来和名分。
夜深了,香菱裹着毯子睡下,呼吸渐渐平稳,脚丫伸出毯外,脚趾蜷着,像抓着什么。
旅行者守在火堆旁,锅巴睡在他脚边,他却没半点睡意。
刚才的未来画面在他脑子里烧得他心痒痒,他盯着她的脚丫,鸡巴又硬了。
他咬咬牙,悄悄解开裤子,手伸下去撸起来。
他想着她穿着红喜袍冲他笑,晚上爬到他身上,腿缠着他,脚丫蹭着他小弟弟,低声喊他“老公,舒服吗?”她的小穴紧得要命,裹着他爽得头皮发麻,她还用脚夹着他撸,脚掌的老茧磨得他想吼。
脑子里全是她做饭时笑眯眯递碗的模样,白天冒险时拍他肩膀的豪爽劲儿,晚上睡他旁边毫无防备的样子。
他喘着气,手越动越快,想象她醒过来,爬到他怀里,亲他嘴,脚丫踩他胸口说:“老公,我给你生个娃吧……”
他低吼一声,射了出来,黏糊糊地淌在手上。
他喘着粗气擦干净,盯着香菱的睡颜,心跳慢下来后又有点酸。
她天就到璃月港了,他却舍不得这日子。
他低声嘀咕:“你这丫头……真会折腾人,我好想你……”月光下,他靠着岩石,色色地想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