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说:“我一直相信你,真的。”
两人靠在一起,山野寂静,只有锅巴的咕噜声和风声。
他们的思念在这半个月里发酵,终于在这片荒野里说开了。
香菱的心从震惊到思念,再到认清自己的喜欢,而旅行者的心从逃亡的苦闷到对她的想念,也终于有了个着落。
未来的路还难,可有了彼此,他们都不怕了。
夜色深沉,山野间的星星亮得像洒了一地的碎银,风轻轻吹过,带着草木的清香。
旅行者和香菱手牵手坐在岩石上,肩靠着肩,互诉着这半个月的衷肠。
香菱脱了靴子,光着脚丫随意晃悠,脚趾在星光下灵动地动着,脚掌的老茧泛着点粗糙的光。
她抬头看着星星,笑眯眯地说:“等你洗清嫌疑回来,我要给你做好吃的!红烧肉、椒椒鸡、来来菜、水煮鱼、烤吃虎鱼——都是你爱吃的!”
旅行者听着,眼睛一会儿看天上的星星,一会儿偷瞄香菱的侧脸——她脸颊被星光映得柔和,嘴角翘着,带着那股熟悉的豪爽劲儿。
他又低头瞥了眼她的脚丫,白皙的脚掌晃来晃去,脚趾蜷了蜷,像在跟他打招呼。
他心里美滋滋的,暗自下定决心:为了这小厨娘,他一定要好好查清真相,堂堂正正地回璃月港,吃她做的饭,看她晃脚丫。
香菱忽然转头,抓到他偷看的目光,咧嘴一笑。
她大大方方地把脚抬起来,对着他展露脚掌,脚趾张开又合上,笑嘻嘻地说:“你是不是喜欢我的脚呀?从咱们刚认识那会儿我就发现了!你老盯着看,眼都直了!”她晃了晃脚丫,脚掌的老茧在星光下更显眼,语气里满是调侃。
旅行者脸一下子红透了,支支吾吾地说:“我……嗯,是有点喜欢……”他挠挠头,赶紧解释,“但我不是变态啊!就是觉得你的脚好看,跑山跑出来的那种结实劲儿,挺特别的!”他越说越乱,低头不敢看她,心跳快得像擂鼓,身体热热的,小弟弟又硬了起来。
香菱哈哈大笑,拍着他的肩,笑得喘不上气:“你不用解释,我都懂!”她收了笑,脚丫还在他面前晃,语气轻松地说,“我爹也喜欢我娘的脚。小时候我娘还在的时候,有一晚我偷看到我爹在床上舔她的脚,跟她做那种事。俩人笑得可开心了。平时晚上他还天天给我娘洗脚,捏脚,乐此不疲。他说喜欢我娘的脚,更喜欢我娘这个人。”她顿了顿,冲他挤挤眼,“你喜欢我的脚,没啥,我不介意!”
旅行者低着头,脸烫得像火烧,身体更热了,小弟弟硬得顶着裤子。
他偷瞄她一眼,见她大大咧咧晃着脚丫,满眼笑意,心里又甜又乱。
他低声嘀咕:“你不介意就好……我也喜欢你,不光是你的脚。”他鼓起勇气抬头看她,“等我回来,咱们天天一起吃饭冒险,我给你打猎,你给我做饭,好不好?”
香菱点点头,脚丫蹭了蹭他的腿,笑得没心没肺:“好啊!我等着你回来!你可得快点,我还想让你尝尝我的新菜呢!”她靠在他肩上,手攥着他的手,脚丫还在晃,星光下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旅行者心里美得冒泡,心想:为了她这笑,这脚丫,这顿饭,他拼了命也得回去。
清晨的阳光洒在山路上,雾气还未散尽,旅行者牵着香菱的手,把她送到千岩军驻防的大路边。
香菱背着竹篓,靴子踩得地面啪嗒响,转头冲他笑:“你小心点啊,我在万民堂等你回来!”旅行者点点头,目送她走远,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路的尽头,才转身钻进山里。
他攥着愚人众“公子”给的符箓,沿着崎岖的山道摸索,目标是拜访仙人,洗清自己的冤屈。
山间云雾缭绕,他终于找到留云借风真君的洞府。
一只仙鹤模样的女真君站在洞口,羽毛如雪,眼神锐利得像能看穿人心。
她冷冷开口:“凡人,欲求吾助,必经考验。”话音未落,周围景物扭曲,他被拉进一个幻境——武力、体力、智力的试炼接连而来。
仙力化形的怪物接连而来,一开始是几只史莱姆,然后是一群丘丘人,后来是三五成群的丘丘暴徒,手持岩盾或者木盾冲撞而来。
紧接着狰狞的丘丘王怒吼着展开岩盔。
最后是千岩军士兵列阵包围了他。
旅行者催动风岩双元素,挥舞香菱之前送他的试做斩岩,咬牙苦战。
他挥剑斩魔物,攀岩过险峰,解开机关,每关都让他满头大汗,却咬牙撑了过去。
最后一关,幻境变了模样,成了熟悉的万民堂。
香菱站在灶前,光着脚丫,围裙下不着寸缕,裸着身子只裹了块薄布,腰肢扭动,脚趾在地板上灵动地蜷着。
她转头冲他笑,舔了舔嘴唇,低声说:“老公,来吃我做的饭呀!”锅里热气腾腾,她弯腰炒菜,屁股翘着,大白腿晃得他眼晕。
一个魅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上她,把她摁在灶台上肏,抬起腿狠狠肏,一边舔她的脚一边干她!她是你的,想怎么弄都行,射满她,把她肏到求饶!”
旅行者鸡巴瞬间硬了,挺得裤子都绷紧,气血上涌,脑子里全是香菱被他摁在灶台上尖叫的画面。
他想象她腿被他扛在肩上,小穴紧得夹死他,他舔着她的脚丫,脚掌的老茧蹭着他的舌头,咸湿的汗味钻进鼻子里。
她哭着喊“老公用力”,他插得更深,射得她满身都是,甚至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肏,抓着她的脚底狠狠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