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锁传来“嘀嘀嘀”的解锁声。
紧接着是锁舌弹开的轻响,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姐姐?我回来晚了。他弯腰换鞋,今天晚上……
他抬起头,发现客厅里一片漆黑。
……姐姐?
秦越动作顿了一下,又喊了一声:温言?
没有回应。家里安静得不正常。
他关上了门,正准备伸手去摸玄关的灯开关——
一把冰凉的枪口,从侧后方无声无息地抵上了他的太阳穴。
秦越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但他的本能反应几乎是在同时——他闻到了。
那是温言惯用的那款洗衣液的淡香,从贴近的后方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是温言。
她靠得很近。
秦越松了口气,随即,一股隐秘的兴奋从尾椎骨窜了上来。
不会吧。
难道……她发现那个箱子了?
昨天他放进去的时候还特意用被褥压了好几层,以他对温言生活习惯的观察,她至少得过一两个月才会翻到那个角落……
难道他低估了她的整理频率?
“别动。”
温言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后响起。
秦越的呼吸瞬间变得又轻又浅,像怕惊扰了这个幻梦。
太阳穴上那柄冰凉的枪口微微用力往下压了压,顺着他的颈侧缓缓蹭过,那金属的凉意像一条冰冷的舌头,刮过他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姐姐。”
“别叫得这么亲热。我可不认识你。”
温言冷清的声音落下来,单手在他肩膀上用力推了一把:“双手抱头,靠墙站着。”
秦越听话得不行,顺从地照做。向后退了一步,双臂抬起贴着墙壁,姿态摆得极其标准,可眼神却一直勾勾地黏在身前的阴影里。
“啪。”
客厅的吸顶灯骤然被温言按亮。
刺眼的白光洒下来,秦越因为适应光线而眯了眯眼。
当他终于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
温言就站在他面前。
她身上穿着那套深蓝色的女警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