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妈妈,别卖关子了!”
“姑娘呢?”
“我可是从申时就开始等!”
沈俏娘笑骂:
“急什么?今日十位姑娘,一个都少不了你的。”
楼下一阵哄笑。
她抬了抬手。
“还是老规矩。”
“姑娘亮相之后,由诸位叫价。”
“价高者,得今夜头牌。”
“一旦叫出口,便不得反悔。当场交银,三声无人再加……”
她手里的扇子啪地一合。
“便算落牌。”
话音才落,楼下已经有人高声道:
“快些开始!”
沈俏娘也不再拖。
第一位姑娘很快从帘后走了出来。
十七八岁的模样,穿一身鹅黄纱裙,怀里抱着琵琶。
三等牌。
二十两起。
最后三十二两落牌。
第二位擅舞,一身翠衣,四十两。
第三位模样更俏些,刚出来便引来一阵喝彩,最后五十五两成交。
阿蘅坐在下面,一笔一笔记。
三十二。
四十。
五十五。
账页翻过一张。
她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直到沈俏娘在二楼笑吟吟道:
“下一位……”
“玉桃。”
四周忽然热闹起来。
不少人都知道这个名字。
“风月楼来的那个?”
“就是她。”
“我以前见过,长得倒不错。”
“听说在风月楼只是三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