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章却已经恢复了平日的神色。
他拿起桌边早已备好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净手指。
“记住方才。”
有米茫然地看着他。
“你从前只知道冷、饿、疼、怕。”
顾怀章将帕子放下。
“可人的身体,不只会这些。”
有米没有说话。
顾怀章看向她。
“什么是真的害怕,什么时候想躲,什么时候其实是在等……”
“你得先自己分得清。”
他顿了一下。
“然后你才能好好利用这感觉。”
有米低着头,没有说话。
她直到此刻才发现,自己竟有些不敢看顾怀章。
方才蒙着眼时,她什么都看不见,反而没有这么羞。
如今红纱一摘,他神色如常,她却连耳根都是烫的。
更叫她慌乱的是……
她刚才似乎并不是真的想让他停。
这个念头才冒出来,有米便下意识攥紧了衣角。
她说不清那究竟是什么。
只知道在顾怀章退开的那一瞬,身体里竟有一点很轻、很陌生的失落。
像是有什么刚刚被唤醒。
又戛然而止。
有米低着头,没有说话。
红纱摘下来以后,她反而比方才蒙着眼时更不自在。
顾怀章神色如常,她却连耳根都还是烫的。
更叫她慌乱的是……
方才有那么几个瞬间,她似乎并不是真的想让他停。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有米便下意识攥紧了衣角。
她说不清那究竟是什么。
只知道顾怀章退开的那一刻,身体里竟生出一点很轻、很陌生的失落。
像有什么刚刚被人唤醒。
又嘎然而止。
她偷偷抬眼。
“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