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的让他不敢置信。
男人托着她下巴的手,不知不觉松了几分。
再看身边那几个浓妆艳抹、软语含笑的女子,竟忽然都像失了颜色。
不是她生得比她们更艳。
恰恰相反。
她太素,太生涩,也太不像这平康坊里的人。
偏偏就是这份格格不入,让人挪不开眼。
男人盯着她看了半晌。
忽然抬手,将身旁两个女人推开。
“出去。”
两个女子都是一愣。
其中一个还想撒娇:“邓公子……”
“没听见?”
这一次,语气淡了些。
屋里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终于识趣地退了出去。
门重新合上。
偌大的雅间顿时安静下来。
夜雪仍站在原地。
两只手轻轻攥着裙角,不知该坐,也不知该往哪里看。
邓岫看了她一会儿。
“过来。”
夜雪迟疑片刻,还是走到桌边。
“坐。”
她依言坐下,却只敢沾着椅子边沿,腰背挺得笔直。
邓岫看得有趣。
方才那几个女人一个个恨不得往他怀里钻。
眼前这个倒好。
他不说,她便一步也不肯多挪。
邓岫伸手拿过酒壶,亲自替她倒了一杯。
夜雪见了,下意识道:
“公子,我不会喝酒。”
“不会?”
“嗯。”
“那今晚还敢来陪我喝酒?”
夜雪被问住了。
她低头看着面前那只酒杯,半晌才小声道:
“妈妈说,只陪公子喝一杯。”
邓岫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