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近了。
和顾怀章那次不一样。
那一次她知道顾怀章不会真对她怎么样。
现在这个男人却是实实在在花了二百两,将她留在这里。
而且他想要她。
这个认知来得太迟。
以至于孟朝云忽然连手该往哪里放都不知道。
裴镇岳看出来了。
他却没说破。
只抬手按住她腰身,将她一点点放在床榻上。
孟朝云身体猛地绷紧。
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
她下意识闭上眼。
他却没有吻上来。
只是拨开她脸边散下来的长发,指腹很慢地掠过她耳侧,又沿着后背慢慢划下。
他的动作忽然变得很轻。
轻得和他那双带着薄茧的手完全不相称。
隔着薄薄的肚兜,她能感受到,他的大掌在她胸前最柔软的地方摩梭着。
不急不慢的力道,让孟朝云原本绷紧的肩膀,慢慢松了下来。
裴镇岳看着她。
“不会就不会。”
“没人笑你。”
孟朝云抿唇。
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的身体开始变得越来越热。
榻边。
那条金蟒慢悠悠游了过来。
冰冷的蛇身擦过她垂下的长发,又沿着两人身侧缓缓盘住。
一段搭在榻沿。
一段横过她腿边。
片刻后,他扶住她的腰。
孟朝云没有躲。
裴镇岳扣着她的头,看着她。
低声道:
“孟朝云。”
“嗯?”
“你方才问我敢不敢。”
她抬眼。
男人唇角微微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