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两人速度不快,兰素云状态不佳,方正卿背着个人又是初学者,连续腾飞了两个半时辰,这才赶到三坪镇。
此时天色已暗,兰素云四下打量,决定返回唐婉儿在清净庵的竹楼,让方正卿将依旧睡着的唐婉儿丢上床,又嘱咐了一句“莫要乱跑”,便匆忙去偏房调息养伤。
唐婉儿的卧房不大,方正卿降临此世以来,就一直跟随兰素云在野外奔波,还是第一次身处如此像模像样的凡间住所。
纸糊的窗柩缝隙中透进月光,在室内晕开一团青白。
窗下摆着一张黑漆的长条案,案上摊开着一本经卷,一旁放着只雨过天青的瓷瓶,里头斜斜插着三两枝梅花,缀着几点将开未开的浅粉色花苞。
小小的鎏金铜香炉擦得极亮,不过没有一丝香灰的气息,像是只作陈设,许久不曾用过了。
墙壁上挂着副禅意十足的画卷,看着像是名家手笔,角落里的一盏屏风看似简单,上面雕刻的繁复纹样却隐隐透着几分贵气……
屋子里弥漫着似有若无的胭脂香气,方正卿想起唐婉儿说她是带发修行的前亲王妃,虽然身处尼姑庵,光是这日常用度看来,果然是个凡心未泯的……
怪不得在床上那样骚浪。
雕花红木的床榻上铺着靛蓝色的被褥,看似质朴,叠得整整齐齐,可方正卿随手抚摸,料子绵软顺滑,果然也是上好的。
瞥了眼唐婉儿面颊粉润的娇媚侧颜,她睡得正沉,久旱逢甘令她原本就雍容娴静的俏脸更添几分红润诱人,她的嘴角弯起饱足过后的浅笑,本想给她盖上被子,想了想,还是将她身上那件兰素云的衣服脱了下来,裙摆处洇了好大一片黏腻的白浊,方正卿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只好随手挂在那屏风上。
唐婉儿赤裸着一身细腻白肉,浑身还满是尚未褪去的欢爱印子,装满精浆的小腹平复了一些,却依然有些夸张的隆起,眼见她并拢的双腿中间,两片红肿蜜蚌还没完全合上,徒留手指粗细的肉洞里缓缓溢出白浆,自己灌进去的宝贵元阳怕是流了一路,也不知道她吸收了多少……
在屋子里找了张干净的帕子,浸湿后擦干净唐婉儿身上的爱液痕迹,尤其是那两条肉腿间溢出的精液,擦了又擦像是流不尽一样。
昏睡中的艳尼秀眉微蹙,似是有些冷了,方正卿心中不免升起一股爱怜,这个女人虽然不是星官,比起自己那美艳仙母倒是更多了几分顺从服帖,这一整天身心纠缠下来,方正卿也对她多了几分情谊。
清洁过后,拿起枕头轻柔地垫在唐婉儿的头下,又为她盖上被子,方正卿余光瞥见一根月白色的物件,原本压在她的枕头下面,方正卿拿在手里,瞬间就知道了这是什么……
“这玩意是角先生吧……”
方正卿脸上浮现一抹坏笑,这艳尼果然是个不老实的。
刚好把她那张闭不上的淫洞堵上。
玉势缓缓塞进粉红的肉穴深处,唐婉儿娇躯轻颤,口中“嘤咛”呓语,却没有醒来,看起来睡得更甜美了。
方正卿俯身在他的红唇上轻轻一吻,又去偏房看了眼正在疗伤的兰素云一眼。
兰素云此刻已经入定,方正卿只能看见一副背影,感知不到她的情绪,却能感觉到她的身体状态十分脆弱,仿佛有什么东西坏掉了……
和当初自爆金丹时相比,甚至还要严重一些。
“娘这是又受了重伤?”
方正卿心中暗忖,兰素云这金丹修为还是不太够用,可她又决计不会通过与自己双修提升实力,哪怕用他的至阳精元疗伤都不会愿意……
又怎么能让这第一位星官倾心呢?
方正卿有些头大,他占据了原身的身体,又想让原身的娘亲爱上自己,可真是一件难事……
脑中思索着,方正卿缓步走出小楼,月色之下,远处的斋堂里隐隐传出尼姑诵经的声音,这清净庵倒是个清净之地。
站在小院中间,方正卿闭上眼睛,神识沉入本心之域。
心域之中,兰素云的幻影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僧衣面容恬静的唐婉儿。
头顶依旧是满天繁星,星途流转,代表兰素云的星系停在西南,光芒晦暗似是要熄灭一样,方正卿突然感觉兰素云的伤或许比想象中还要重。
不过在他附近,又出现一颗忽闪忽闪的星辰,这倒是之前不曾有的。
多了一位星众?难道是唐婉儿?
方正卿心念想着,转头看向俏立着的“唐婉儿”幻影,“唐婉儿”却摇了摇头,款步走来,温柔地牵起方正卿的手,指向另一片星系。
它看上去像一只张开羽翼的巨鸟,星辰暗淡,不过在巨鸟星系之下,有一颗星辰正欢欣地闪烁。
原来这才是唐婉儿……她是那巨鸟星官座下的一名星众,看样子已经快要和自己同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