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羽蛇精神一振,蛇腹蠕动,借助背上小巧的双翼爬到床上,围着那女修来回嗅了嗅,她的身上果然残留着浓郁的浆液香味,可紫羽蛇找了一圈,却还是没有找到气味的源头。
她钻进被子下面,冰冷的蛇躯盘绕着女修赤裸的大腿,一直爬到她双腿之间,乌黑溜圆的大眼睛仔细盯着,这女修小腹隆起,像是身怀有孕,下身的两个粉红肉洞红肿微张,果然都弥漫出浓郁的香味。
难道在这两个洞里?
紫羽蛇眨了眨眼,其中一个肉洞里塞着一枚玉质物件,被女人的腟穴用力夹着,边缘缝隙中渗出晶莹的汁水……
这是何意?难不成是某种封印?可这玉器上似乎并没有灵气波动……
她越发困惑,吐出鲜红的信子感受着被子下的气味,正想着要不要先尝尝女修另一个没有被堵住的肉洞,却突然想到,这肉洞该不会是人族用来排泄的污秽处吧!
紫羽蛇越发犹疑,她总归是化形大修,为了偷宝去舔舐这微末女修的排泄处未免也太过辱没自己,可要是将她一口吞了,又怕杀鸡取卵毁了那浆液的源头,再者说,紫羽蛇自诞生以来,就没有生吞生灵的习惯,哪怕通过进食修炼,也只是吸食灵植的汁液,最多也只是灵兽妖修的心血而已……
这女修虽然生的白嫩肥美,姿色诱人,可让她生吞了对方,紫羽蛇还是十分抗拒。
不如吸食一点她的精血试试……
紫羽蛇想着,看着女修白嫩的腿肉,缓缓张开不大的嘴巴,露出两枚尖锐的蛇牙,慢慢靠近……
……
此时楼下,方正卿睁开眼睛,神识从心域中脱离。
正看见一个身穿道袍,面容灵毓的少年道人走进小院。
那人不过十五六岁模样,一头乌发用一支碧玉道簪松松挽就,几缕碎发垂在耳际,衬得耳垂上那道细微的耳洞痕迹若隐若现。
身着一袭月白色金纹道袍,衣料在光下流转着珍珠般的光泽,袖口与领边都用银线绣着云纹,腰间束一条墨色丝绦,挂着一枚成色极好的白玉佩,行走间叮当作响。
外罩一件薄如蝉翼的玄色纱氅,衣袂翻飞时颇有几分仙风道骨。
身形清瘦窄肩细腰,显得有些单薄。
细看那面容——眉如远山含黛,一双杏眼黑白分明,眼尾微微上挑,眸子里仿佛盛着一汪春水,顾盼间流光溢彩。
鼻梁秀挺,唇若涂朱,嘴角天生带着三分笑意。
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颈侧隐约可见青色的细小血管。
最为灵动的是那双眼睛,时而狡黠如狐,时而清冷如月,将这身道袍硬是穿出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来。
只是那手指过于纤细修长,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少年郎该有的手。
不仅如此,那身华丽繁复的金纹道袍胸口处也有微微隆起,走起路来虽然刻意显着威势,却依旧透着几分女儿家的柔婉仪态。
这家伙一看就是个女扮男装的富贵小姐!
“你是何人,在此地作甚?”
颜昭宁也打量着院中的方正卿,她眼中的方正卿比她似是大了两岁,却比她高出一头,虽是身材颀长容貌俊美,可他只着一件素白绫罗中衣,下身的宽松绸裤,这分明是一身里衣,而且布料松垮,沾着尘土污秽,像是逃难来的一样。
一头乌黑长发也凌乱披散,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那片肌肤,衣带松散地系着,半垂在身侧,仿佛随时都会散开。
颜昭宁不由得心生警惕,这里可是尼姑庵,还是在母妃的院子里,怎么会突然出现一个逃难来的陌生少年?
“我?”方正卿指了指自己的鼻尖,脑中灵光一闪,镇定答道,“我是婉儿小姐的远房侄子,家中遭难前来避祸的。”
“嗯?”
颜昭宁柳眉一挑,愣了片刻。
母妃的远房侄子?
她第一时间倒是没能确定,她的母族唐家是京城大姓,在大晏国有其他分支倒也说得过去,她本就自小独自生活,同母族也接触不多……
不过今天一早母妃不知所踪,下午带回来了个远房侄子,难道真是接他去了?可这种小事怎么不和自己知会一声……
“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