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被这么一弄,眼泪掉下来两串,落到下巴上。
“我这辈子就爱被男人这么收拾……”
“说,我这张嘴是给男人舔鸡巴用的。”
“我这张嘴……”
“大点声。”
“我这张嘴是给男人舔鸡巴用的。”
“说,下面那张嘴是给男人肏的。”
她一边哭一边念,鼻音重得咬字都散。原锦每听她念完一句,胯下都往里压一下,每压一下,小腹鼓起的那块就更多一点。
“最后一句。”他说,“说我以后就是你们仨养的一条母狗。”
“我……”
“说。”
“我以后……是你们仨养的一条母狗……”
“念完了。”
原锦的手没从肉粒上离开,“可惜你念得不对。”
“一开头我就说了,学不对要加一下。你这五句,一共错了三次。”
他手指捏住那颗小核,往两边碾了半圈。
李知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腰弹起来被大掌摁下去。
脚趾蜷得发白,膝盖往里并,又被原锦另一只手硬掰回去。
她鼻子里那声拖得又长又抖,脸上总挂着泪珠链。
“不要——那儿、那儿真的……啊嗯——!”
原锦没停,手指和鸡巴一上一下地作恶着。
花房那圈软肉随着每一下抽缩,收得死紧,把柱身咬住不放。里头那截最深处被龟头顶开,快感从头皮一直麻到脚背。
“夹这么紧还敢说不要。”
又被肏干了几下,李知全身的弦松了。
她的脚背绷得笔直,脚趾蜷成一个个小团,腰绷成一张弓,臀部从沙发上抬起来一小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