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锦把她塌下的腰又往下按了半寸,腹肉几乎要贴在沙发上。
这一按,角度整个变了。
原先龟头只是在软肉上碾,这会儿是顶着往里钻。
他找了两下,找准了那块地方,把胯往前一送,龟头就卡在了宫口上。
花心比可比穴口小得多,平时只张着一条细缝,这会儿被一根又硬又热的东西顶着,先是往两边撑,撑不开就往外躲。
原锦没让它躲,他把手从她腰上移到两片臀肉上,往两边分开,让底下那道缝张得更开,一下一下地往里顶。
每顶一下,壁肉就往里让一分。
“唔……哼嗯……”
李知被堵着嘴巴,气只从鼻子走,呻吟最后从鼻翼那儿漏成一点黏糊糊的哼唧。
原锦再往前一送,胞宫又被撑开了一点,先是绕着冠状沟习俗,接着一点点往下吞,啵地一声闷响,整个龟头挤进了宫颈。
李知整个人收紧了,身体僵在那儿,身体的每一根筋都被最大程度紧紧扯着。
酸胀从最深处翻上来,顺着脊背一直窜到后颈。她含着的嘴不由得收紧了一寸,腮帮子往里陷,把肉刃夹得更牢。
“唔嗯——!”
“哈……”
冉寻正被含着鸡巴,也爽的没夹住声音。
原锦停了一下挺腰的动作,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啧。”
“进去了。”
宫口那圈软肉咬着不放,一收一缩地往外推,推不开,就改成往里吸。他把胯往前又压了一分,龟头抵着子宫内壁那块更软的地方。
李知的舌头被柱身压着,她只能把上颚抬起来一点,给自己留出一线气,气从牙缝里过的时候蹭在柱身上,把声音磨成一串细碎的抖。
“嗯嗯……唔……”
冉寻的手在她后脑上。
“顶到了?”他低头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