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温枝枝突然回了浮桥巷。
她没有提前跟任何人说,直接拖着箱子站在裁缝铺门口。阮棠正在给客人量尺寸,看见女儿,手里的软尺差点掉了。
“怎么回来了?”
“工作室放假。”枝枝把箱子往里一推,“我住半个月。”
那天晚上,温奶奶早早就睡了。母女俩坐在天井里喝茶。沈栖迟下工后也来了,三人面对面,气氛有点微妙。
枝枝忽然开口:“妈,你跟沈栖迟,已经在一起了吧。”
阮棠的手顿了一下:“……嗯。”
“我知道。”枝枝看着沈栖迟,“我在杭州想了很久。想通了。”
“想通什么?”
“我想通了——我不想只当旁观者。”枝枝的声音发颤,“我喜欢你很多年。现在你跟我妈在一起,我还是喜欢你。我不想退出,也不想把你从我妈身边抢走。”
“我要加入。”
空气瞬间凝固。
阮棠猛地站起来:“枝枝!你在说什么胡话!”
“不是胡话。”枝枝也站起来,看着自己的母亲,“妈,你听我说完。我不是要拆你们。我是想……我们三个一起。你爱他,我也爱他。他既然能爱你,为什么不能也爱我?”
沈栖迟的脸色变了:“枝枝,这不行。”
“为什么不行?”枝枝转头看他,“你当年拒绝我的时候,说是赌不起。现在你跟我妈赌了,为什么不能把我也算进去?那年夏天你帮我口过,射在我嘴里的时候,你可没说‘这只是预付款’。”
阮棠的脸色瞬间白了。
沈栖迟闭上眼睛,声音很低:“那一次……到此为止了。”
“可我没有到此为止。”枝枝说,“我等了你很久。现在我妈也在等。我不要你们两个把我排除在外。”
那天夜里,三人在阮棠的房间里谈了很久。
最后,是阮棠先崩溃的。她抱着女儿哭,一边哭一边说“对不起”,又说
“我答应你”。沈栖迟坐在一旁,沉默了很久,最终伸手把两个人都拉进怀里。
“……试一试。”他低声说,“如果不行,随时停。”
真正发生在三天后。
那天晚上,温奶奶去了许奶奶家打牌,说好不回来。三人关在房间里。灯只开了一盏床头的,光很温暖。
枝枝先脱了衣服。
她的身体和母亲完全不同:奶子虽不如阮棠大,却又圆又挺,乳头粉嫩;腰细,屁股紧实;屄毛修剪得很干净,阴唇粉红,还没有被男人真正进入过。
脚很小,脚趾圆润,脚背弓起好看。
阮棠坐在床边,看着女儿,眼神复杂。她自己也开始解扣子。沈栖迟没有催,只是站在一旁,等她们自己准备好。
衣服脱掉以后,两个人并排坐在床沿。
阮棠的奶子沉沉,乳晕颜色深;枝枝的奶子圆润,奶头粉嫩。
沈栖迟走过去,先低头吻阮棠,再转过去吻枝枝。
两个吻的味道不一样,一个成熟,一个带着一点生涩的甜。
他让她们躺下,自己跪在床尾。
先分开枝枝的腿,低头舔她的屄。
舌头分开两片阴唇,直接舔到阴蒂。
枝枝的腰弹起来,手抓住床单。
阮棠在旁边看着,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