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忍不住扬起嘴角。
真痛快。
他承认自己表面风光,内心有些阴暗,特别是,他平静又安稳的二十年生活,只有戚玟语这个疯子惹过他,还给他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邵珀杭在愉悦中睡着了。
戚玟语又来了。
她这次变了模样,竟然光着身子和他在教室吵架,周围一圈人窃窃私语,好奇地打量她。
她毫不遮掩,秀发甩在背后,露出一对翘乳和光洁的下体,曲线玲珑,白皙无瑕。
邵珀杭陡然一惊,别开眼让她穿上衣服。
“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她的声音逐渐随身影靠近,由利转柔。
“邵珀杭,别人都敢,为什么你不敢,你心中有鬼吗?”
她甚至环住了自己的脖颈,整个人贴在他身前。
“穿上衣服!”
邵珀杭怒斥,觉得浑身发烫。
“你硬了,好大。”
裤子拉链被人解开,有手钻了进去,隔着内裤抚摸他。
性器兴奋地弹跳,溢出前精,似是为接下来的插入式做好了润滑准备。
邵珀杭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只能发出沉重低吟。
“邵珀杭,你喜欢我光着身子跟你吵架吗?是不是忍不住想操我,用你这根铁棒教育我?”
她像蛇一样在身上扭动,甚至舌头还钻进了自己的耳朵舔舐,留下黏湿痕迹。
“别动了。”
邵珀杭嗓音暗哑,用尽浑身力气克制震颤不止的身体,汗如雨下。
“插进来,爸爸…”
良久过后,她娇叹一声,留下一句话,便消失了。
邵珀杭猛地睁开眼,室内寂静,只有室友们规律的呼吸声,下体传来黏湿感,好像梦中被她舔弄耳朵留下的触觉。
他坐起身,掀开被子,下床去卫生间。
尽管戚玟语不再风光,却仍在噩梦中纠缠着他,这感觉糟透了。
次日,邵珀杭在公开课上发起了呆。
他最近正在拉拢投资人,怕去心理机构咨询会留下不利证据,只能借了一些心理方面的书籍,开导自己。
书上说,梦是潜意识的表现。
他皱起了眉。
可是他的梦都是戚玟语在现实世界有过的真实行为,顶多是碎片化又重组。
这算什么潜意识?
他回到目录,找到情绪相关的部分,继续看。
里面有一段提到,如果是未完成的事,会一直沉淀在心里,时不时就想起,这无关爱恨,只是状态没有画上句号,从而会在多年后持续撩拨心弦,让人辗转反侧。
是未完成吗?是当年的架还没吵完吗?
邵珀杭想起二人最后一次激烈的争吵,都气得眼圈发红,还是班主任和校长上前拉开的,后来邵珀杭反思了下,不能再受她影响,于是让校长帮忙调整了班级,从那之后便渐无交集。
那场架全班都在围观,每次回忆起来内心都是羞耻、愤怒、无奈和尴尬,具体说了什么话已经忘记了,只记得开头是她来质问他,为什么搞她男朋友。
所以,他还要去找她,把架吵完?
什么才算吵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