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面残留着的腥甜浓精顺着龟头马眼滑落,黏稠白浆毫无保留地涂抹在辉夜那两颗微隆的粉嫩雪团上。
冰冷浊液与火热肉棒交织出一种极其淫靡的触感,瞬间弄脏了这位贵族少女高贵无瑕的躯体。
粗大肉柱在她那平坦胸口来回刮擦,粗糙的冠状沟无情地拨弄着那两颗脆弱敏感的粉嫩珠蕾。
“啊哈,好烫????,你这贱狗,居然敢用这种脏东西碰我????!”
四宫辉夜尖叫着试图挣扎扭动。
然而当麻的压制犹如泰山压顶般沉重,她那点微末力气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原本满心抗拒的辉夜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那两颗被浓精包裹的乳首在肉棒的粗暴摩擦下迅速充血硬挺,犹如熟透的红豆般傲然挺立。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顺着胸前神经末梢直冲脑门,她那双赤红眼眸中的惊恐逐渐被迷离情欲所取代,呼吸也变得急促娇喘连连。
“刚才骂我两位结义妹妹的时候不是挺嚣张吗?现在怎么叫得这么骚了!”
发着脾气的当麻尽情地嘲讽着,只想为自己这桃园结义的三兄妹找回面子,他腰部猛地发力,将辉夜彻底压在身下。
刺猬头少年那结实宽阔的胸膛死死贴合着辉夜的骨感娇躯,两人肌肤相亲传递着惊人的热量。
上条当麻粗暴地扯下辉夜身上仅存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让她那具透着青涩脂香的白皙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失去最后遮掩的辉夜羞愤交加,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强者彻底征服的隐秘愉悦。
曾几何时,又有哪个男人敢对拥有着四世三公家世的她如此?
那贵为宦官之后的坂井悠二以前在洛阳带着表姐丰川祥子玩,但不带她。
仅有的几次,也都是把她当傻子耍!
每次一想到此,四宫辉夜便气的牙痒痒。
但坂井悠二这一点固然可恨,可绝没有上条当麻这般放肆!
四宫辉夜那紧致窄小的骨感骚胯在当麻胯下不安地扭动着,下体那条泥泞不堪的娇嫩肉缝早已泛滥成灾。
滚烫淫汁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流淌,将身下的锦缎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散发着浓烈的牝豚发情骚气。
当麻那根硬如钢铁的粗硕鸡巴正死死抵在她那湿滑泥泞的穴口处,紫红龟头不断在敏感阴蒂上重重碾压研磨。
“唔哈,不要,别这样压着我,好奇怪的感觉……”
辉夜咬着红唇,发出甜腻变调的呻吟。
每一次粗暴刮擦都让辉夜浑身触电般剧烈战栗,那股空虚骚痒感从子宫深处疯狂涌出,逼得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腰肢想要索取更多。
当麻看着身下这位不可一世的副盟主如今却像发情母狗般扭动求欢,眼中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意。
为了生活,他上条当麻可以忍,但侮辱桔梗和艾莉丝,那就不行!
刺猬头少年毫不留情地伸手捏住辉夜那小巧精致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
“四宫辉夜,你这张嘴既然这么喜欢骂人,那就让我看看它在床上到底有多贱!”
说罢,当麻低头狠狠吻住那张喋喋不休的樱桃小嘴。
这是一个充满惩罚意味的粗暴深吻,当麻的舌头犹如蛮横入侵者般强行撬开辉夜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那柔软湿热的口腔内壁肆意扫荡。
他用力吸吮着那条滑腻香舌,贪婪掠夺着属于贵族少女的甘甜津液。
四宫辉夜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闷哼。
她的双手无力地捶打着当麻的肩膀,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
咕啾噗嗤的唇舌交缠水声在昏暗营帐内回荡显得格外淫秽。
红眸少女的大脑在缺氧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一片空白,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白皙玉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攀附上当麻的精壮腰肢紧紧夹住不放。
那对光嫩掐水的小巧媚臀在床榻上疯狂迎合着男人的压迫,试图让那根抵在穴口的火热巨物插得更深一些。
当麻察觉到辉夜的放荡迎合心中冷笑连连,眼下的他也不管不了什么仁义了,只想为桔梗和艾莉丝出口恶气!
他猛地松开辉夜的嘴唇,看着她大口喘息牵扯出一缕晶莹银丝。
“怎么堂堂后将军现在连矜持都不要了?想要我这织席贩履之徒的肉棒插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