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麻在这极致的冰火两重天中发出野兽般低吼,腰部缓慢的挺动。
粗糙冠状沟在青涩口腔内壁肆意刮擦,浓烈熟雌体味与贵族少女幽香混合直冲脑门。
早坂爱喉咙里刻意发出淫靡咕噜声,那对巨乳被肉棒摩擦得通红充血,两颗硕大乳头在空气中挺立。
四宫辉夜则被青紫龟头顶得连连干呕却不敢松口,只能拼命吞咽溢出的腥咸清液。
每一次抽送都让这一对主仆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屈辱与快感交织。
伴随一阵剧烈痉挛,滚烫浓稠的浊白精液再次如火山喷发。
大股腥甜白浆直接射满辉夜喉咙,甚至从嘴角疯狂溢出,喷溅在早坂爱的胸前深谷。
浓精顺着辉夜白皙的下颌流淌,滴落在早坂爱那满是汗水的脂腻胸膛上,形成一幅极其淫秽的画卷。
云雨初歇,天边泛起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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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条当麻穿戴整齐,恢复了昨日盟军大营里那副与其说冷酷不如说呆傻的面瘫模样。
他居高临下瞥了一眼瘫软在床的主仆二人,冷冷丢下一句话便大步掀开门帘离去。
“辉夜上将军,粮草军械随你便吧。想要治罪我,也随你,我等你在丰川盟主面前告我状。即便你不仁,我也不能不义,一切我都认!”
烈性不改的上条当麻也不想在这对主仆面前服软了,早知道如此就不该低声下气的来求四宫辉夜,丢了自己的面子是小事,丢了两位妹妹的脸才是万分不该!
(上条当麻啊,你下贱啊!丢人!)
在心里如此怒骂自己的刺猬头少年踏着尘土往上条军的驻地赶去。
上条当麻离开一段时间后,天光大亮。
后将军营帐内弥漫着浓烈刺鼻腥臊气味。
华贵的锦缎床单早已被撕扯得破烂不堪,大片干涸的浊白精斑与暗红处子落红交织在一起,将这方寸之地弄得泥泞不堪。
四宫辉夜那具青涩骨感的白皙娇躯瘫软在狼藉之中,她那平坦微隆的娇嫩雪脯上满是男人粗暴揉捏后留下的青紫指痕。
两颗粉嫩珠蕾肿胀不堪,挂着黏稠半干的腥甜白浆。
盈盈一握的紧致窄腰下方那条娇嫩泥泞窄小肉缝正不受控制的微微翕动。
每一次抽搐都会从红肿外翻的阴唇间吐出一股股浑浊浓精,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淌。
这高傲的贵族少女此刻活像一头被彻底播种的配种母畜。
不远处的地毯上,早坂爱那具丰满肥硕肉体同样凄惨。
金发女仆那对厚腻骚焖的巨硕爆乳被肏弄得通红充血,深邃乳沟里蓄满了男人喷射的滚烫精华。
她那张原本娇艳的樱桃小嘴红肿破了皮,嘴角还残留着拉丝涎水与浊液。
油焖厚实的肥腻肉尻无力摊开,股间那口贪婪骚穴早已合不拢嘴,正往外汩汩冒着白沫。
这对主仆二人在这场荒诞交媾中皆被那织席贩履之徒的狂暴肉欲彻底碾碎了尊严。
过了许久,传奇女仆早坂爱才勉强积攒起一丝力气,她强忍下体撕裂般的酸痛与喉咙灼烧感艰难爬起身。
金发女仆拖着沉重发软的双腿开始收拾营帐内这荒唐淫靡的残局。
她打来一盆温水仔细擦拭着辉夜主子爷身上那些屈辱的男根印记,毛巾拂过那泥泞不堪的幽谷,带出大股浓稠浊液。
四宫辉夜在一阵擦拭触感中猛然恢复意识。
那双赤红眼眸中没有半点的失身痛苦,反而闪烁着扭曲的病态征服欲。
她死死咬着红唇,感受子宫深处的残留胀满感,不禁回味起这迷人的快感。
突然,辉夜大小姐开口了,只是声音低沉,许是昨夜喉咙被用得多了。
“爱。本小姐发誓,一定要将上条当麻这匹野马彻底驯服,我要把他变成只能跪在我脚下摇尾乞怜的专属玩物!”
身为豪门贵胄的四宫辉夜有着这份底气,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上条当麻总还有求她的时候。
黑发赤眸的少女声音嘶哑,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疯狂执念。
“还有那个坂井悠二,以后一定得好好教训他,让他知道晾着我不带我玩是何等罪名!区区一个宦官之后,本小姐身为四世三公,拿捏他岂不是轻轻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