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暗室难防家贼手,蒙汗药下玉山倾。
群狼轮噬娇花色,弱柳何堪骤雨声。
陷罢犹言拿窃玉,醒来方觉坠深坑。
世间多少无良计,尽在穷乡僻壤生。
话说田婶受了徐二狗的威逼利诱,虽心中忐忑,却也不敢违拗。
她拿了徐二狗塞给她的一包蒙汗药,揣在怀里回了小院,一路上心跳得厉害,好几次都想把那药包扔进路边的水沟里,可一想到徐二狗那凶狠的眼神,又想起他说的那句“事成了给你扯一匹花布再添二两银子”,终究还是没舍得扔。
她活了三十九年,苦了半辈子,二两银子够她吃喝好几个月,还能扯一身新衣裳,这样的好处她实在舍不得推开。
回到小院,她见柳氏正抱着孩子在院子里晒太阳,便强作镇定地去厨房烧水煮茶。
待水烧开了,她趁着柳氏回屋哄孩子午睡的工夫,颤抖着手将那包蒙汗药倒进了茶壶里,又拿筷子搅了搅,直到粉末完全化开才敢端出去。
她端着茶盘走进柳氏房中,见柳氏正坐在床沿上轻轻拍着孩子的后背,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一脸温柔。
田婶看着这副母慈子孝的模样,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愧疚,端着茶盘的手微微发抖,那茶杯在盘子里碰得轻轻作响。
“娘子,喝杯茶解解乏吧。”她低眉顺眼地将茶盏放在桌上,不敢抬头看柳氏的眼睛,声音也比平时低了几分。
柳氏正哄孩子哄得口干舌燥,也没在意田婶的异样,端起茶盏便一饮而尽,还微微皱了皱眉,觉得今日的茶比平日的苦涩了些,只当是茶叶放多了。
她道了声谢,将睡熟的孩子轻轻放在床上,自己也在旁边躺下,不一会便觉得眼皮沉重如灌了铅,脑袋昏昏沉沉的,四肢软绵绵地使不上半分力气。
她想睁开眼睛,可眼前的东西越来越模糊,田婶站在桌边低头收拾茶具,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柳氏想叫她,张嘴却发不出声来,随即便失去了知觉,沉沉睡了过去。
田婶见柳氏昏睡过去,站在原地愣了好一阵子,看着那张沉静的睡颜,心中又悔又怕,恨不得当场扇自己几个耳光。
可她终究还是咬了咬牙,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门,到院门口朝巷口学了三声猫叫。
这是她与徐二狗约好的暗号。
不一会,徐二狗便带着徐三柱和徐四宝从巷口的暗处闪了出来,三人脸上都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之色,尤其是徐二狗,两眼放光,像一头饿极了的狼终于嗅到了猎物的气息。
“都办妥了?”徐二狗压低声音问。
田婶点了点头,又慌忙拉住他的袖子,声音发抖:“二狗,你说好的,不伤人性命。那娘子带着个孩子,你们可莫要做得太绝。”
徐二狗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道:“知道了知道了,啰嗦什么。你在院门口守着,莫要让人靠近。若有人来,就说娘子身子不适,不见客。”说完便朝徐三柱和徐四宝使了个眼色,三人推开房门,轻手轻脚地溜了进去。
徐二狗走到床前,低头看着床上昏睡不醒的柳氏,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
这女人比他想像的还要好看——柳氏躺在那里,一头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衬得她那张白皙的脸愈发小巧精致。
她穿着一件半旧的月白寝衣,衣襟随着匀称的呼吸微微起伏,胸前那两坨鼓鼓囊囊的奶子把寝衣撑得紧紧的,乳峰上两颗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圆圆的凸点。
她的睫毛又长又密,在眼睑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睡容安详而温柔,浑然不知自己已落入虎口。
徐二狗伸出手,粗糙的指尖在柳氏光滑的脸颊上轻轻划过,从她的额头一路往下,滑过鼻梁,滑过嘴唇,最后停在她的下巴上,将那小巧的下巴轻轻捏住,左右转了转,咧嘴笑道:“田婶说得没错,果然是个标致货。这脸蛋,这身段,比村里那些粗手大脚的婆娘强了何止百倍?老徐头那老东西,当真是祖坟冒青烟了——可惜他自己没福气,让老子替他消受消受。”
徐三柱在一旁催促道:“二狗哥,赶紧的,莫要耽误工夫。”说着便伸手去解柳氏的衣襟,手指触到她胸前那片温热柔软时,整个人都兴奋得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