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我胸前,那两个由黑色精子构成的、邪恶的圆环。
它们仿佛失去了生命般,从外围开始,一圈、一圈地,向内消散、分解,最终,化为了虚无,只留下我那两片娇嫩的、带着淡淡粉色的、完好无损的肉色奶晕。
然后,是我小腹上那个巨大而又复杂的QoS子宫纹身。
它也如同被阳光照射下的晨雾,缓缓地、梦幻般地,变淡、消失,露出了下方那片平坦光滑的、吹弹可破的、属于少女的完美肌肤。
最后,是我右脚踝上,那枚一切的开端,黑桃Q纹身。它也同样,在我的注视下,彻底地、完全地,消失不见了。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的十几秒。
十几秒后,镜子里,那个布满了亵渎印记的、下贱的媚黑婊“露露”,已经彻底地、完全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完美的、无瑕的、光彩照人的、开朗而又时尚的、金发辣妹高中生——喜多川海梦。
我,对着镜子里的那个“喜多川海梦”,缓缓地、熟练地,练习了一下她那招牌式的、充满了阳光与亲和力的、能够轻易俘获任何人心防的灿烂笑容。
确认,万无一失。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转过身,背上了那个与我此刻形象无比契合的、挂满了各种可爱挂饰的时尚书包,拉开了卧室的房门,迈着轻快的、充满了青春活力的步伐,向着那个充满了阳光、友情、和无尽的“日常”的、名为“学校”的狩猎场,走去。
清晨的阳光,带着一种虚伪的、纯洁的暖意,透过教室明净的玻璃窗,懒洋洋地洒落在摊开的数学课本之上。
那些由数字和符号构成的、冰冷而又理性的几何图形,在我的视野里,却不受控制地扭曲、变形,最终,幻化成了一张张充满了贪婪与欲望的、属于黑爹主人们的、黑暗的脸孔。
讲台上,数学老师那平淡而又催眠的讲课声,如同隔着一层厚重的水幕,遥远而又模糊地传来。
“……所以,当两条平行线被第三条直线所截,那么它们的同位角必然相等……”
……当两条肥腻软糯圆润的肥软的大腿,被第三条黝黑雄壮精壮健硕的筋肉沉重肉屌的巨根所截,那么它们深处的骚软淫雌雌骚的肉屄,必然会因为被狠狠地贯穿而喷射出大量的黏腻油滑濡湿焖湿的淫靡雌汁……
我的大脑,这台已经被彻底重塑了底层逻辑的、只为取悦黑人主人而存在的生物处理器,自动地、高效地,将所有接收到的“正常”信息,都翻译、转换成了这种充满了淫靡与亵渎的、只属于“媚黑婊”的语言。
我,喜多川海梦,正用我那最标准、最完美的姿态,扮演着一个认真听讲的、模范的女子高中生。
我的后背挺得笔直,金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柔顺地披散在肩后,双手乖巧地放在课桌之上,那双红蓝异色的、妩-媚的眼眸,正专注地、一眨不眨地,凝视着黑板。
我的脸上,挂着一副恰到好处的、甜美而又认真的表情。
任谁也无法想象,就在这副纯洁无瑕的、属于“喜多川海梦”的完美面具之下,正隐藏着一个怎样肮脏、怎样下贱、怎样无可救药的、疯狂地渴望着被黝黑雄壮精壮健硕的筋肉沉重肉屌狠狠地撕裂、贯穿、蹂躏的、淫荡的灵魂!
“喂,海梦,这道题的辅助线,你会画吗?”
一个带着几分羞涩与认真的、属于少年的声音,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从我的身侧响起。
我缓缓地转过头,看到了五条新菜那张清秀而又认真的脸。
他正微微蹙着眉头,用铅笔的末端,指着练习册上的一道难题,眼神里充满了求知与困惑。
……啊……是五条君……
……这个纯洁的、可爱的、连女孩子的手都不敢碰的、处男君……
我的心脏,猛地、不受控制地,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一股邪恶的、充满了亵渎意味的念头,如同破土而出的黑色毒藤,瞬间缠绕、吞噬了我所有的理智。
……如果……让主人们看到……
……看到我一边和这样纯情的男孩子讨论着数学题,一边……在桌子底下,用手机,偷偷地、向他们直播着我那早已被淫液浸透的、下贱的裙底……
……主人们……一定会……非常兴奋的吧……?
……他们一定会用更加粗暴、更加下流的文字,来命令我、羞辱我、将我……彻底地、玩弄到坏掉……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诱人,如此的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以至于我的身体,在我做出任何有意识的决定之前,就已经本能地、忠实地,开始了反应。
一股滚烫的、无法抑制的热流,猛地从我的小腹深处,那具早已被彻底唤醒的、饥渴的精盆之中,悍然涌出!
“啊……”
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被察觉的、甜腻淫骚的雌腻的娇喘,从我那微微张开的、涂抹着粉色唇彩的雌淫小嘴之中,不受控制地溢出。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粘稠的、温热的、带着我独特腥甜馥郁的雌香的骚味的黏腻油滑濡湿焖湿的淫靡雌汁,正如同决堤的洪水,从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软淫雌雌骚的肉屄之中,汩汩地、放肆地,向外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