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半透明的、粘稠到了极点的黏腻油滑濡湿焖湿的淫靡雌汁,正不受控制地、汩汩地,从那片早已被欲望彻底浸润得一片红肿不堪的、如同熟透了的血色樱桃般的骚软淫雌雌骚的肉屄之中,疯狂地、放肆地,向外流淌!
它们,顺着我那肥腻软糯圆润的肥软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形成了一道道晶莹而又淫靡的、可耻的痕迹,最终,滴落在了那布满了污渍的、冰冷的瓷砖地面之上,发出了一阵阵细微而又淫荡的“滴答”声,与我那同样粗重而又急促的、甜腻淫骚的雌腻的喘息,交织成了一首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充满了禁忌与背德感的、堕落的交响曲!
我,颤抖着,伸出了我那根修长的、属于“喜多川海梦”的、此刻却承载了无尽的罪恶与渴望的中指。
我,将它,对准了那片正在疯狂地翕张、蠕动、哭泣、渴求着被填满、被贯穿、被彻底撕裂的、我自己的……闷熟淫湿肥厚雌汁的骚热的肉屄。
然后,就在走廊里传来一阵清晰的、越来越近的、属于某个女同学的脚步声的瞬间……
我,猛地、毫不犹豫地,将它,狠狠地、深深地,插了进去!
“噗呲——!”
“唔——嗯嗯嗯——!”
一声无比清晰的、无比淫荡的、充满了水声的闷响,和我那声被我死死地用另一只手的手背堵在嘴里的、凄厉到了极点的、甜腻淫骚的雌腻的浪啼,同时,在这片狭小的空间里,悍然炸开!
一股比之前在教室里感受到的、要强烈百倍、千倍的、混合了极致的羞耻、极致的恐惧、和极致的快感的恐怖浪潮,瞬间,如同引爆了一颗核弹,在我的身体最深处,悍然爆发!
太……太刺激了……!
外面……外面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
她……她会听到……!
她一定会听到,我这个下贱的、无可救药的媚黑婊,正躲在学校的厕所里,用我自己的手指,疯狂地、不知羞耻地,操弄着我自己的骚屄……!
这个认知,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最致命的春药,瞬间摧毁了我最后的一丝理智!
我,彻底地,疯狂了!
我,像一个真正的、被欲望彻底支配了的雌畜,开始用我自己的手指,在那片温暖、湿滑、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肉道之中,疯狂地、粗暴地、自我毁灭般地,抽插、抠挖、搅动起来!
“噗呲!噗呲!咕啾!噗呲!”
淫靡而又下流的水声,在寂静的厕所里,回荡得如此的清晰、如此的刺耳!
大量的、带着白色泡沫的黏腻油滑濡湿焖的淫靡雌汁,被我自己的手指,从那深不见底的穴道之中,带了出来,飞溅得到处都是!
我的手背、我的裙摆、我身下的瓷砖地面……所有的一切,都被我自己的、充满了羞耻与欲望的液体,给彻底地、完全地,污染了!
外面的脚步声,在隔壁的隔间停了下来。
紧接着,传来了一阵解开裤子和坐上马桶的声音。
她就在……隔壁……!
她就在离我……不到一米的地方……!
啊啊啊啊啊——!
我的身体,猛地、剧烈地,向后一仰,狠狠地、撞在了冰冷的门板之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令人心悸的巨响!
我的双眼,彻底地、完全地,翻了上去,只剩下两片空洞的、令人战栗的眼白!
我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背,几乎要将那块皮肉彻底咬穿!
“咕噗——哈齁咿咿咿哦哦!!??…要去了…要去了…在学校的厕所里…被自己的手指…操到高潮了…哈咿咿咿呜齁哦哦~~?…我是…无可救药的…媚黑母猪…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在我脑海里炸响的、凄厉到了极点的、再也无法分辨出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如同母猪被屠宰前般的尖锐悲鸣,一股滚烫的、汹涌的、混合了大量的、晶莹剔透的、如同珍珠般的清澈涓流湿漉飞溅的卵汁的恐怖热流,如同冲破了大坝的洪水,从我那被自己手指贯穿着的、痉挛不止的骚软淫雌雌骚的肉屄之中,悍然喷射而出!
它们,如同密集的暴雨,狠狠地、尽数地,喷洒在了我对面的、那扇冰冷的、白色的隔间门板之上,然后,又缓缓地、粘稠地,顺着门板,流淌下来,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汇聚成了一小片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可耻的、正在微微冒着热气的……小小的湖泊。
高潮过载后的神经麻痹,如同退潮后的黑色淤泥,将意识与感官都深深地、无情地掩埋。
时间失去了意义,空间被压缩成一个狭小的、充满了自己身体那股浓郁到了极致的、腥甜馥郁的雌香的骚味的白色囚笼。
隔壁隔间传来的、冲水马桶的轰鸣声,如同来自另一个遥远世界的、沉闷的雷声,将那滩烂软如泥般瘫倒在冰冷瓷砖地面上的、曲线玲珑的、丰腴诱人的雌躯雌肉骚肉的芊躯,从那片纯白色的、几乎等同于死亡的感官真空之中,极其缓慢地、粗暴地惊醒。
紧接着,是隔间门锁被打开的“咔哒”声,以及某个陌生女同学哼着流行歌曲、迈着轻快步伐离去的脚步声。
世界,再一次恢复了那种令人心悸的、充满了危险的死寂。
一丝微弱的、属于“喜多川海梦”的恐惧,如同被遗忘在废墟深处的、最后一点火星,在我那片被快感的风暴彻底夷为平地的精神荒原之上,颤抖着、微弱地,重新燃起。
……被……被发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