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婊子也只有下面这个逼有用了,上面这张嘴天天说着老子不喜欢听的。”
何沛缘听完呜了一声,被这句话刺激到,她松开抱着他小腿的手,双手颤抖去拉他的裤链,牙齿咬住拉链头,用力往下扯开,里面的东西已经半硬,她自虐般张开嘴含了进去,用力往喉咙最深处吞。
彭骞被她突然动作弄得低喘了一声,在她肿得变形的脸上拍了拍。
“真乖。”
这给了她极大的鼓励。
何沛缘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彭骞的东西又粗又大,龟头捅进了嗓子眼。
强烈的异物感让她闷着干呕,眼白翻起,眼泪狂狂流,死死含着,不让自己退开。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肿得不像样的脸埋在他胯下,嘴巴被撑得满满的,氧气断断续续。
她舌面紧紧贴着柱身,只想让他更舒服一点。
为了维持两个人高得吓人的消费,何沛缘开始四处借钱。
正规的不正规的高利贷,能撸的她都撸了个遍,爸妈的身份证都拿去压上,钱到手之后,她照旧给彭骞买名牌衣服限量款球鞋,自己穿着洗得发白起球的旧衣服,吃他剩下的饭菜。
彭骞看着她那副样子,嘴里偶尔骂她一句贱。
好好的富家千金不做,追求她的富二代官二代看都不看一眼,偏偏爱上一个穷得靠资助上学的贫困生。
何沛缘听他骂完,只是傻笑,眼睛亮亮的,像被夸奖了一样。
高利贷的利息滚得很快,她根本还不起。
她不敢让彭骞知道这些事,每天都提心吊胆。
没过多久,债主找上门来。
门外站着几个身材粗壮的大汉,其中一个脸上还有从眼角刮到嘴角的刀疤,看着非常瘆人。
“何沛缘,钱呢?别跟我们扯那些有的没的。”
她脸色瞬间煞白,还没来得及把人往外推,房间里传来脚步声。
彭骞听到动静,推门走了出来,皱着眉看向门口。
何沛缘心里一急,立刻挡在他前面,跪了下去,双手撑在地上,抬头看着那几个大汉。
“是我一个人的事!不关他的事!我一定会还的……请再给我一点期限,求你了!”
她跪在地板上,旧衣服的领口松松垮垮,用身体挡住身后的彭骞,怕债主把主意打到他身上。
大汉们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一个劲儿的求饶,后背绷得笔直。
债主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脚步声消失在门外。
何沛缘跪在原地,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她抬起手,胡乱抹了一把满是泪水的脸,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她转过身,看着彭骞,笑了。
那笑容有些蠢,傻乎乎的。
嘴角扯得很高,脸上还留着前几天被他扇出来的红痕,青紫交杂,肿块还没消下去。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那样笑着看了他一眼,然后往厨房走,准备给他做饭。
她已经想好了,要是实在还不起钱就去卖血卖器官,但是不能死,因为彭骞还需要她,仅仅是被当做泄欲工具而需要她也认了。
刚迈出两步,一双有力的手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彭骞的胸口贴上她的后背,低下头,亲了亲她的耳垂。
“何沛缘,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