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柒痛得五官变形,鼻血狂涌出来,眼泪糊了满脸。
“对不起……对不起……”
温索踢上她的逼,鞋底抵着布料碾进去。
“又不听话!又不听话!让你不听话,踹死你死婊子!”
桑柒在他脚下哀嚎,身体抖得厉害。
鞋尖硬生生挤进逼肉里。
“为什么要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她尖叫破了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呃啊啊啊——不要踹……不跑了不跑了!不敢跑了!”
“就他妈该把你绑在主席台上当着所有人干死你,让你社会性死亡,看你还敢不敢跑,贱货!”
桑柒鬼哭狼嚎,死死抱住他的脚,脸贴在他的鞋面上。
“不敢了!主人求你了,呜……别打我了……你操我吧主人,操我……”
他捏住她的下巴,看着那张被扇成馒头一样的肿脸,掐起她的脖子把人提起来架到阳台上。
桑柒这个视角能清楚看见楼下,妈妈还坐在车里,头微微偏着,似乎在等她。
恐惧淹没了一切。
她不停挣扎,双腿乱蹬,双手去抓阳台的栏杆。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啊——”
温索扇她的屁股,扇得臀肉火辣发颤。
“不是你他妈让老子操你吗?满足你啊,操不死你烂货!”
他的鸡巴硬挺起来,没有任何前戏,对准她还没出水的逼,挺了进去。
干涩的穴肉强制撑开,被干成两半。两瓣嫩肉撑的发白,撕裂的剧痛让桑柒眼前发黑,眼泪狂涌。
温索挺腰,仰起头。
那处因为紧张刺激而痉挛的嫩肉死死含着他,裹得又紧又热。
桑柒的锁骨被阳台的窗拦反复摩擦,很快渗出血来,红痕一道道叠在一起。
他摁着她的头,一下一下往瓷砖上撞。
“再他妈乱动一个试试,婊子。”
桑柒的额头磕得生疼,视线模糊,她不敢大声叫,身体被迫承受着他的怒火,穴肉被干得肿麻。
温索又收了怒意,沁着笑开口。
“腿这么会蹬,这么会跑,干脆别要了。”
桑柒的身体僵住,温索从裤兜里摸出小水果刀,刀身很薄,刃口在灯光下反出一道细细的寒光。
他把锋刃平贴在桑柒大腿外侧的皮肤上,慢慢往下压。
桑柒的腿不受控制的发抖,肌肉一抽一抽地绷紧,整条腿都在微微痉挛。
“呜……不跑了,主人不跑了……不要啊,不要……我以后一定听你话!”
温索轻轻笑了一声。
他手腕一沉,刀尖刺进大腿肉里。
锋利的刀刃破开皮肤,桑柒感觉到一阵极尖锐的从外往里穿透的疼。
刀身在肉里缓慢地旋转,然后用力一割,筋脉被锋利的刀刃切断,被生生撕开。
“啊!要死要死要死!疼死了疼死了痛死了啊啊啊啊,滚操你妈的你!啊啊啊啊啊痛死了痛死了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给我滚啊!滚!”
腿上的伤口往外涌血,鲜红的血顺着大腿往下流,染湿了整片皮肤,小腿上也跟着沾满了血。血色浓稠,灯光下反着光。
温索把刀从伤口里抽出来,刃口上还挂着血丝和一点点碎肉。刀尖往下移,贴到她脚腕的位置。桑柒的身体抖得站不住,被死死按着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