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文瀚低头看着她。
“承认杀人吗?”
杜姿嵌死命摇头,嘴里还含着他的鸡巴,嘴角被顶得破了皮,他扇了她一巴掌,她被扇得侧过脸,牙齿不小心磕在他的鸡巴上。
杜姿嵌捂着脸立刻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胡文瀚揪起她的后颈,像甩狗一样把她整个人甩到床上。
她尖叫出声,后背重砸在硬床板上,疼得五脏六腑都像被碾过一遍。
鼻子一酸,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呜……我要举报你!呜……疼,好痛……”
胡文瀚抽她的奶子。白嫩的乳肉被扇得荡出奶波,红痕迅速浮现。
“敢咬我,想死是吗?”
“呜……不想……不想……对不起……求求你了……”
“举报我?举报我什么?操你啊?强奸你啊?被强迫你这逼怎么还出水儿啊?承认自己就是个骚逼吧。要不是遇到我,你早被那些受害者那些亲属操成烂逼了。”
杜姿嵌呜呜地,艰难用手背抹眼泪。
“呜……我没有杀人……我没有……呜呜……”
他掐住她的脖子。
“你有没有重要吗?重要的是老子想操你,明白了?摆好姿势挨操。”
说完,他拿起枪,冰冷的枪口抵住她的太阳穴。杜姿嵌那张被打得没个人样的脸泪痕纵横,呜咽着乖乖趴上床,背对着他,把屁股高高翘起。
胡文瀚伸手揪了一把她的奶子,捏得乳肉变形。
“就说你是个骚货。”
胡文瀚挺了进去。
刚进去他忍不住喘了一声。处女嫩逼紧得惊人,层层软肉死死箍住他,箍得他自己都有些发疼。他拍了拍她的屁股。
“放松。”
处女膜被粗暴捅破,鲜血顺着交合处往外流,杜姿嵌疼得哇哇大叫。
胡文瀚把枪死命压住她的脑袋,杜姿嵌不敢再大幅度挣扎,眼泪把脸糊成一片。
他开始挺腰。
一开始还有些干涩的穴肉很快被血和逐渐渗出的淫水儿搅成一片烂泥。每一次抽出再捅入,都发出黏腻的水声。
他笑了一声。
“骚。”
随即加快速度。
“呜啊啊啊啊——呜……求你……求你轻点……疼死了……”
他一边干一边回。
“轻点怎么让你爽?疼不也全吃进去了吗,贪吃的骚逼!”
他手把她两瓣已经发红的嫩肉往两边拨开,让自己更深的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