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两。
小吏呼吸明显重了。
却还是摇头。
“真不行。”
沈昭宁盯着他。
忽然问:
“你母亲住在西城柳叶巷?”
小吏猛地抬头。
“你说什么?”
沈昭宁声音很轻。
“你弟弟去年打死了人。”
“尸体埋在城南废窑。”
小吏脸色瞬间惨白。
这是前世几年后才被翻出来的案子。
那时牵扯甚广。
她无意中听陆景行提过。
如今。
正好能用。
沈昭宁把银票重新放到他面前。
“三百两。”
“我进去一刻钟。”
“你不认识我。”
“我也不知道你家的事。”
小吏额头已经冒汗。
死死盯着她。
像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看着娇弱的姑娘。
许久。
他咬牙。
“只准一刻钟。”
沈昭宁终于笑了。
“够了。”
诏狱比她想象中更冷。
不是天冷。
是那种常年不见光的阴冷。
越往里走。
血腥味越重。
还有腐败的臭味。
墙上甚至还挂着没洗干净的血迹。
沈昭宁脸色一点点白下来。
前世她只知道谢临渊受了宫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