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是自然而然发生的。
先是晓雨生病,夏荷医院家里公司三头跑,顾宇飞干脆搬过来帮忙。
他们对外称“合租”。
夏荷住主卧,顾宇飞住次卧,晓雨有自己的房间。
客厅是公共空间,厨房共用。
从此,夏荷感觉轻松了很多,脸色也慢慢有了光泽。
至于别人的闲言碎语,夏荷不想去理会,因为理解她家庭困境和苦难的人不会说什么,那些嚼舌根的人,根本就不值得浪费一点情绪。
夏荷每天晚上从医院回来,桌上总会有一杯热牛奶。
顾宇飞会记得晓雨所有的事情--疫苗时间、家长会、喜欢的绘本。
夏荷会在顾宇飞加班晚归的时候,坐在客厅等他。
她和他房间的门经常在深夜虚掩着,等晓雨熟睡后,夏荷会去他房间,或者他来她房间。
他们亲热做爱,天亮之前回到各自的床上。
晓雨什么都不知道。
有时是他先推开她的门。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拉进怀里,吻她的额头、眼睛、嘴唇。
吻从温柔渐渐变得深沉,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望。
他的手从她的衣摆伸进去,掌心贴着她的腰,一点点向上。
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
他脱掉她的衣服,动作并不急躁,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
他把她压在床上,膝盖分开她的腿。
进入的时候,他总是很慢,给她足够的时间适应。
她的身体已经熟悉了他的形状,却还是会在被完全填满的瞬间发出细微的颤抖。
他低头吻她,把那些声音都吞进嘴里,同时开始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进入都深而稳,像要把自己全部埋进她体内。
她抬起腿,环住他的腰,让他进得更深。
他低低地喘了一声,像是被她的主动击中。
速度渐渐加快,却始终保持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控制。
他知道她哪里最敏感,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到达临界点。
当她的内壁开始剧烈收缩,他会咬着牙忍住,等她的高潮完全过去,才继续。
有时她会在高潮的余韵里哭。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被需要、被填满、被当成一个活着的女人的感觉太过强烈。
他会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拍她的背,等她哭完,再继续。
第二次、第三次……直到她彻底软在他怀里,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有次,她主动去他房间。
次卧的门虚掩着,她推门进去,看见他靠在床头看手机。
他抬起头,不需要太多语言,一个眼神就彼此心领神会。
她走过去,跨坐在他腿上,自己解开衣服。
他的手掌托住她的臀,让她一点点坐下。
被填满的瞬间,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他扶着她的腰,帮她找到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