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南张开就来,“看现场,应该是伯爵大人的隐藏在暗处的手下,因为抓住了伯爵的罪证,想用这个要挟伯爵大人,结果伯爵不答应,还要杀他,结果双方打了起来,最后同归于尽。”
不是,特么怎么看个现场还能看出这些东西,敢再离谱一点吗?
“没错,是这样。”上校第一个同意罗南,“这个推测十分有道理。”别说罗南说这是同归于尽,就算罗南说路易三人是先自杀,然后杀了这个人,那也必须是正确的。
谁要敢说罗南不正确,他一枪毙了他。
其他人连忙跟着点头,这时他们算是真的醒悟了,这是要背叛,哦不,反正啊。
“唉,人死了,这下有点麻烦了啊,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定罪。”罗南感慨道。
“我知道伯爵,呸,叛国罪人路易的事。”上校马上说道,“大人,这路易就不是东西,他诓骗我们往南就是想去勾结比利亚人,想要借着比利亚人的力量篡夺王位,他阴谋叛国,不忠于陛下,幸好大人你和总督大人及时赶到,我们才能及时醒悟,这该死的国贼!”
叫喊着,上校抄起枪对着路易的尸体就来了一枪,然后恶狠狠的看向其他几名军官。
军官们也只好一个个来,你打一枪,然后另一人接过枪,砰,又是一枪。
事情就在这样欢乐的气氛下,画上了一个逗号。
之所以是逗号,是因为接下来,罗南还要公开宣布路易的罪状。
死者为大?呵呵,俺们西大陆没有这个习俗,死了,那也要批斗。
一周之后,关于路易的事传开了。
对于多数民众而言,路易的罪状里,什么偷税漏税逃税,什么指使手下袭击王国官员,什么阴谋刺杀总督,什么意图勾结比利亚人篡夺王位,这些都不是事儿,民众在意的是路易拉屎用的是纯金马桶,路易喜欢搞手下的亲妈路易的靴子是用小男孩的人皮做的,路易爱喝掺了女人经血的红茶,路易说民众没吃的可以吃蛋糕,路易二十几年都没洗过澡,路易最后被杀是因为把手下的亲妈,妻子,女儿一起搞了。
总督府内,迪尼亚看着报导,问罗南,“你就不能好好讲一讲他的罪状?”
罗南笑了笑,“不这样,消息哪儿传得这么快?这破殖民地连报纸都没有,还不得靠什么酒馆传播,酒馆内说什么税务,国家,谁听?还得是这些荒唐的段子,才能快速传播。还有,这些段子不是我一个人编的,那是集合了民众的智慧。”
迪尼亚只能往后一趟,她又一次只能承认,罗南是对的。
“算算时间,亨利也该知道了,明天出发,直接给他来个斩首行动,完了叛国帽子一扣。”罗南说道,“然后废掉两个伯爵领,全部纳入总督府管辖,接下了,我们开始做正事。”
从一开始,罗南就没想过来一趟新大陆就只完成国王给出的任务。
他要掀起一场包括政治,经济,军事各方面在内的全面改革,他要在历史上留下他的名字。
有的人死了,但还活着,有的人没死,但已经死了。
区别就在于是否愿意为了事业奋斗终生,具体什么事业就不好说了,毕竟罗南是个灵活的反动官僚,路线是可以换的。
“做正事,你内政部那些人最好换掉。”迪尼亚说道,和罗南在一起几年,她底线也没那么高了,但那些烂人还是算了吧。
罗南摇了摇手指,“改革,得先用胆大的恶人,用完再把锅甩给这些人,再从中挑一些欺压民众,贪污腐败的杀了安抚各方,然后用正经选出来的官进行深化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