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一声罗南笑了,然后回头眼神很内个的笑了笑,反问,“你猜?”
这下,阿古斯蒂娜反应过来了,“你很大,那我就很紧。”
“哈哈哈哈哈。”罗南完全被她逗笑了。
同一时间,无限近,也无限远的另一边,迪尼亚正在跟埃莱娜一起划蘑菇船,在船之下,是月光映照,微波荡漾的海面。
她们两个同样正在想着亮着的竖线前进。
“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啊?”埃莱娜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从落入这里到现在,迪尼亚一句话都没说,她实在是受不了了。
“你要说什么?”迪尼亚问,她不是一个擅长交际的人,但不代表她什么都察觉不到,她知道埃莱娜对她没好感。
埃莱娜直接问道,“应该有很多人追求过你吧,为什么不选别人,选了他?”
“他挺好。”迪尼亚就回答了这么一句。
“你不都骂他是下流胚吗?”埃莱娜又问。
“能忍。”迪尼亚回道,“而且,相对而言他是个保守的人。”
“这一点我倒是同意。”埃莱娜点头道。
罗南的保守程度堪比虔诚的信徒,比他更保守的只有个别病态的苦修士。
这一句过后,迪尼亚又沉默了。
埃莱娜一边划船,一边质问道,“你难道就不告诫我两句?比如对我说‘希望你不要因为私人的感情好恶,做出一些影响到你和他之间的事’这样的话?”
“你是个很优秀的人,即便对我有意见也不会坏事,你一直都这样,不是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迪尼亚反问,又接着说道,“而且,我也没有任何立场用这种语气对你说话,我连他的情人暂时也算不上,对吧?好了,不要说这些了,划船。”
这下,埃莱娜自己陷入了沉默。
同一时间,另一边。
刚刚摆脱虚弱的亨利和他的老管家杜登正走在夜空下的荒地之中,四周围没有任何动植物,只有石头,两人向着远处的那个亮着的竖线前进。
“你说,我们能活下来吗?”亨利问道。
“你父亲从来不会问这样的问题。”老管家杜登回答道。
亨利沮丧的叹了口气,“是啊,他不会,可他还是死了。”
“你还没死,亨利。”老管家杜登说道,随即指向远处的亮线,“这周围看不见,也感知不到别人,那里或许是你的机会。”
亨利深吸一口气,“是我们的机会,赶路,我还是挺擅长的。”
这一刻,老管家感觉到这位一直令他失望的少主人开始了蜕变,有了一丝当年二王子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