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十七日,晴。
不知道为什么,从来没写过日记的我,动笔写起了日记。
也没什么好写的,我按照计划离开了王都,随行的有卡米尔还有歌兰。
路线是先往北,然后往南沿途经过沿海的西部城市,最后到达南部,然后往东,再往北,最后回到王都。
五月十九日,阴。
我们到达了法兰德斯州,虽然名叫法兰德斯,但这里只是几百年前法兰德斯公国的南部地区,是法兰德斯分裂出来的一个伯国的领土。
三百年前,奥朗斯把这里变成了法斯王国的一个州。
我们没有去这边的海港贸易城市,而是去了一个小地方。
那位新教“归正宗”创始人的故居,说是故居,其实是一个人造景观,这位年轻时便已经离开这个小地方到了王都,后来被宣布为异端驱逐。
他不是魔法师,却改变了这个世界,歌兰说很可惜他不是魔法师,卡米尔说正因为他不是魔法师,所以才会被放过,有力量又有思想的人,很容易成为公敌。
歌兰不同意,说罗南就有力量又有思想,却不是公敌,卡米尔说我才是有力量又量有思想的那个人。
我是吗?我也不知道。
五月二十三日,小雨。
我们来到了海峡,这里与威兰德隔海相望,紧邻尼德兰。
跟着,我们折返往南。
这边的城镇最近不是很太平,尼德兰人在边境制造了一些摩擦,随时可能发生战争,而这里驻军却不多,北方军团绝大部分驻扎在洛林地区的铁矿产区周围。
我知道这是罗南他们故意的,他们想用一座商业繁荣的城市的覆灭和数万人的鲜血,作为把所有国民凝聚起来的引子,让这个国家真正成为一个同一的民族国家。
只是,唉……
我本想做点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做。
五月二十七日,晴。
我们来进入了诺曼州。
五月二十九日,晴。
我们来到了诺曼州南部卡瓦多,我就是在这里被捡到的,这里的苹果白兰地很不错。可惜歌兰和卡米尔的酒量都不怎么好。
我有点想罗南这家伙了,我突然意识到,上一次和他分开还是十年前他从新海市去王都的那段时间,这十年,我们竟然很少长时间分开。
六月一日,晴,离开诺曼,来到布列塔尼。
六月二日,晴,我们不再乔装,开始以官员的身份行动,
六月三日,晴,宴会。
六月四日,又是宴会,唯一的收获是几百年过去了,这里的人还存在独立倾向,男人喝醉了真是什么都敢说。
六月五日,还是宴会,我决定先不写日记了。
六月十五日,来到了雷恩市,这里是第一个施行以地换股的地方,后来又建立了农会,遍地牧场,到处都是奶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