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尔继续,“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不要听一个男人讲政治,而是要听一个男人讲女人,那才是他的政治观,不要听一个女人讲男人,要听一个女人讲政治,那才是她的情感观。”
“毫无疑问,我们听你讲过政治了,所以觉得你不至于跟我们不兼容。”
“至于说长生法,你是个天才,能学会的概率还是很大的。”
“毕竟,那种把拉格人的图腾强化,和苏莱曼人的结合魔法,进行变化,然而变成一种新的魔法,是你主导的,不是吗?”
原本法莱克很是淡定,哪怕伊莎贝尔说她能炼成长生法,她也没多少波动,听到这句,瞳孔却抑制不住的颤动了几下,因为这是只有她和极少数几个人知道的秘密。
伊莎贝尔语气还是那么平淡,“这不难猜,女奴军是改革的一部分,这是你自己说的,倘若你不能把握这只新军,不是自找麻烦?再有,你能假死,甚至还令那位年轻年的苏丹深信不疑,那么他身边必然有一个深受他信任,但其实被你掌握的人。什么人深受他信任?应该就是掌握了能改进图腾强化的人吧。想来,应该是你还是女奴的时候,便结识的一个拉格人。之前,那位阿齐兹帕夏送给你的女奴,实际上应该是你给送他看的成品。”
“你也算是开创了一门新的修炼方式,这种天资,已经凌驾于大多数人之上了,所以才会说,你很有可能学会长生法。”
法莱克站起身,“感谢你们的欣赏,不过,我想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请离开吧。”
安布丽娜站起身,“哦,也行。”
伊莎贝尔目光一怔,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迪尼亚拽着往外走。
离开法莱克的房间,伊莎贝尔瞪了安布丽娜一眼,“都是你出的主意,还非让我说这么多,结果就这?”
“她已经答应了啊。”安布丽娜觉得伊莎有点莫名其妙,“她只是需要一些时间彻底说服自己而已。”
“嘁。”伊莎贝尔嘁了一声,“反正我是不明白,你怎么突然要拉人进来,还嫌人不够多是吗?”
“你没当过妻子,没有丈夫,你不懂。”安布丽娜直接一个“你不懂”甩脸。
“你!”伊莎贝尔一下就气炸了,紧握拳头,刚要抬手,被迪尼亚按了下去。
迪尼亚看向安布丽娜,其实,她也不明白。
安布丽娜看着妹妹伊莎贝尔,质问道,“你关心过罗南吗?你想过他在想什么吗?你只是觉得他就是看见一个像样的女人,然后想干,跟其他男人也没什么差别。”
“的确,男人就是这样一种下半身能支配脑袋,但脑袋控制不了下半身的生物。”
“可罗南还是强行用原则限制了自己。”
“但是,我们能活很久,可能的错误在漫长的时间中会变成必定发生的事情,某一天他上了个野女人,我们能怎样?还不是只有原谅。”
“可一旦原谅,突破了限制的他,只会朝着错误的道路一路狂奔。”
“还不如就从现在开始,我们主动让他去,这样一来,在他心里,就不算是他自己打破了自己的原则,不会产生什么心里负担,或者愧疚感,同时形成了一套新的规则,即我们不主动提,那就是不行,我们提了,他就得去。”
安布丽娜说半天,就是要立个新规矩。
以前的规矩是罗南主动申请,现在,免除罗南的申请资格,除了已经有了的她们九个人,往后,不让,憋着,让,必须去。
伊莎贝尔有些不赞同,“我说你是不是太过分了,有你这样的吗,那是不是我们觉得一头牛还行,那他也得去?”
“是这个道理。”安布丽娜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