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老家伙根本看不清形势,还在那里用一些手段试图证明自己貌似不可或缺的价值?
看不明白他们的价值都是针对旧时代的,在新时代中,这艘船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是不可缺的。
第一执政愣住了,这还是他儿子,那个沉迷修炼,莽撞自大的人吗?
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他当然不知道,罗老师本人就是靠着拨乱反正起家,还有着丰富的指导土着造反的教学经验,最擅长的就是改造小年轻。
孝子们离开之后,四个祭司还站在那里,他们还在迷茫之中,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虽然不知道唇亡齿寒这个词,但他们明白这个道理。
神已经不在了,他们本就已经难以在借用神的名义来把持指导思想,老元老们要是这样下去了,旧的规则完全解体,随之而来的就是新的规则,以及新的思想。
祭司们不是聋子瞎子,看得见这些天以来,船上人心浮动,喊着什么重建乐园,但新的乐园中,他们的位置又在那里?
这一刻,祭司们真的宁可迪尼亚以绝对武力压倒一切,以神的姿态统领他们,这样一来,他们只需要做新神的仆人,接受安排,然后再去安排别人就行了,这并不难,也并不糟糕,可偏偏迪尼亚不这么做,让他们难受极了,也很糟糕。
这时,最年轻的那个祭司突然开口,“老师,我们是掌握了知识和力量的人,就像是刚刚那些年轻人说的一样,就的身份,位置其实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参与到新规则,新思想的建设中去。”
“只是,旧时代的埋葬,或许需要一些东西陪葬。”
大祭司脸色一下变了,“你……”
年轻祭司没有理会过去至高无上的大祭司,而是看向另外两人,两人有些犹豫,没有附和,却也没有第一时间出言斥责年轻人的话音,很显然,他们已经动摇了。
隔了几秒,年轻祭司才看向已经年迈的大祭司,“老师,希望你能允许我去学习新的魔法,以及新的思想。”
“呵,还需要我允许吗?”大祭司冷笑道。
说完,大祭司不给年轻人回应的时间,直接甩手转身离开。
年轻祭司无奈叹了口气,显然,他是打算对抗到底了,两个中年祭司略有踌躇,还是跟了上去。
停留片刻,年轻的祭司也走了。
这下,船头甲板只剩下老元老们,这时,第一执政再次开口,第一句话便语出惊人,“我们再不做点什么,会死。”
“这,我们还能做什么?”一名老元老问道。
第一执政笑了,“呵,你以为旧的只有我们吗,这艘船上所有人都是旧的,不是要煽动他们反抗,而是要传播一个事实,我船之国自有国情在此,只有船上的人懂船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