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阶这个水平,放西大陆任何一个国家,都是有自己的势力的人,不管他原本出身如何,他有这份力量,轻易就能成为贵族的一份子,或者成为某个公司的股东。
就算在赛里斯,这个水平,也是妥妥的能在地方上当土豪劣绅了。
这样的人,不是不能动,但不光要有更高层级的超凡者来执行,而且还得合理合法。
更何况,这两人实际上是比利亚殖民地内两家重要商会的大股东之一,总督要办事,还得指望人家呢。
罗南吃了一片火腿,喝了一小口杯中红酒,“我想,会有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白发红眼的人凑巧进行一点见义勇为的行动,帮忙捉拿这两位先生。”
瞬间,所有心一下悬到了嗓子眼,白发红眼,这还需要透露姓名吗?
“当然,事后,由于印度人看管不利,他们跑了,再结合涉事官员的供词,我们有理由怀疑,这件事其实是印度人搞的鬼,想挑起我们西大陆几个文明国家和赛里斯的战争。”
众人不禁心道,原来是虚惊一场。
不过,这可真是好家伙,嘴上说交人,但其实是放人,这样一来,比利亚的总督只需要弄个背锅的官员就行,而这个官员也不用交出去,从头到尾,只需要派几个人跟赛里斯的副使一起回国,作为证人证明他的清白,顺便,还给印度扣了一顶阴谋挑起战争帽子,给之后联合给印度带去“文明之光”的行动找了个正当理由。
毕竟印度这么坏,那肯定是因为不够文明。
“不愧是莱茵侯,说话太有预见性了,我想未来肯定会发生这种事。”威兰德科尔边鼓掌边说道。
“莱茵侯才是真正的东亚专家。”尼德兰的埃尔德斯奉承道。
“我看行。”比利亚的费尔南多深表同意,反正这样一来,比利亚也不吃亏了。
“那就这么办。”哈维尔也同意了,他不同意也得同意,因为别人都同意了,他不同意,怕不是回去的路上要遇到海难了。
亨伯特主动倒酒,然后举起酒杯,“漂亮,诸位,让我们共饮一杯。”
时隔二十年,罗南真是风采依旧,三言两语便让一群人都同意了他的意见。
众人碰杯,同饮,一杯之后,尼德兰的埃尔德斯突然问道,“冒昧问一句,莱茵侯又是出于什么目的,促成这件事?”
话一出口,瞬间,所有人的新都提到了嗓子眼,特么的,只到冒昧,你还问?
大家从一开始,就知道罗南肯定有自己的目的,但有人问了吗?没有。为什么?因为不敢啊。
这个尼德兰人真的一点都不像是尼德兰人,不懂什么叫闷声发大财,不该问的别问,真把罗南当老实人了吗?
这家伙可是把一个女人送上皇位的狠人啊。
“没什么,最近交了一个赛里斯朋友,帮他一点小忙,怎么,不妥吗?”罗南反问,声音很温和,他就是敢明说说他想交好赛里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