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份,虽然举例天寒地冻,大雪纷飞的冬季还有相当一段时间,但此时的北京,已经开始冷了。
因为现在是十七世纪,无论是东方的赛里斯,还是西洋诸国,年均气温都比过去的几百年,要低那么一两度。
放在罗南的原时空,这正是所谓的明末小冰期,这是江南都能连下好几天雪的时代。
深夜,京城里达官显贵所居住的街区,以及寻欢作乐的场所照样灯火辉煌,因为这些地方有造价高昂,不输皇宫的地暖,还烧得起名贵的木炭,只穿单衣也不会冷,甚至在其周围还能闻到香味,那是普通人完全买不起的香料在被人家可劲儿的造,而且别人的房屋还有专门的通风装置。
而这座巨大城市的外围,则是一片黑暗死寂,这里密密麻麻,杂乱无章,数不清的破旧的房屋挤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又一个宽窄不一,纵横交错的巷道。
这里的人,点不起灯,夜里只能窝在棉被里。
至于城外的,那是连棉被都没有,只能抱着草。
“大哥,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里。”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鹿剑翎的大儿子刘重进的背后响起,瞬间,本就是在冷天的刘重进如同被浇了一同冰水,背脊发寒,整个人一抖。
刘重进慢慢转身,强行支起精深,把手中的包裹抓得紧紧的,“这个问题,我倒是想问你。”
老三刘重裕一脸不解,“大哥,你这是什么话,对了,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这时,老大刘重进突然冷笑,随即质问,“你真是我三弟吗?”
一瞬间瞬,老三刘重裕脸上闪过一丝杀气。
“怎么,要灭口?那就来吧。”刘重进死盯着对面的刘重裕。
刘重裕叹了口气,摇摇头,转过身去,“大哥,信我就跟我来。”
刘重进第一时间踏出了脚步,却是想转身逃跑,但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跟上去。
跟着“老三”进入黑巷子七拐八拐,来到一家相对大一点,看着齐整一些的带院子小屋门口,刘重裕过去敲了敲门,“阿慧,是我。”
过了一会儿,来了一个人开门,女人。
女人一开门,看见刘重裕的瞬间便是喜笑颜开,但看到了他身后的刘重进,立时吓了一跳。
“这是我大哥。”刘重裕介绍了一下。
女人才松了口气。
老大刘重进虽然平日里性格敦厚,说话也诙谐,但他的长相更多继承其父,一脸的奸贼模样,长得也矮,一六五不到,大晚上的,横看竖看都像是贼人。
老三的长相继承母亲最多,虽然也不高,不到一米七,但他显得俊美,完全是一副能激发人母性的长相。
“进去说吧,大哥。”老三刘重裕说道。
刘重裕点了点头,跟着进屋,还打量了一下这个女人,女人挺高,不过比她们的母亲还是矮了不止一个头,也就一米七出头,长得只能说算耐看。
屋子不大,不过还有个小客厅,刚坐下,一个瞎整裹着棉袄,头发都没梳,显然是突然跑下床的小女孩哆哆小跑步冲了过来,“阿爹。”她叫了一声,但紧跟着就闭嘴了,因为被刘重进给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