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南直接一个灵魂拷问。
是想坐着位置混日子享受,还是当一个中兴之主?
“我错了,若不是罗先生教诲,我已经铸成大错。”赵钧用深表悔恨,他当然想当中兴之主啊,这还用说?
领桌,安布丽娜毫无反应,这都罗南的老套路了,嘴巴上是替别人实现理想,但其实更主要的达成自己的目的。
几十年间,迪尼亚都被这一套唬得一愣一愣的,即便迪尼亚早就明白了这一点,但她也接受了,因为罗南确实是一步一步帮她接近她的理想。
而这位赵小哥,恐怕就有点难说了。
伊莎贝尔咀嚼食物的力道不自禁的就加大了,罗南这个老骗子。
至于“迪尼亚”,她本来稍微转好的印象,一下子又恶化了,果然,这个罗南和另一个“罗南”是一路人,都不是好东西。
视角回到罗南这边。
“那我该怎么办?”赵钧用迫不及待的问道。
“其实,这一阶段还不是委员长你大显身手的时候,现在只是商定一个组织结构框架,其他人也不反对,你沉住气,不说话就行了,他们只要看到你沉住气,就不会再拖延了。”
“之后才是重头戏,在确定新的人事调整之前,以处理之前叛乱后续的名义,通过检察院逮捕一些人,然后就是一场审判行动,在这个过程中,你就是最关键的人物,是毫无疑问的主角。”
“我说句难听的,就算委员长你想用一用虫豸,用一用那种野心家,最好也是在他们都在吃牢饭的时候,把他们捞出来再用,而不是搞什么私下交易,然后利用你现在这个委员长身份,耍无赖的进行包庇。”
“一个人身陷牢狱被你救出来,那是恩情,并且你也真正抓住了他的把柄,一个人跟你做交易,那就只是交易,将来他随时可能反水,他那时候反水,你又能如何?”
罗南又是一番在赵钧用听来属实是真知灼见的言论。
“妙,太妙了。”赵钧用几乎忍不住拍桌子叫好。
领桌。
安布丽娜正在喝汤,心中不由得感慨,这孩子还是上当受骗的次数太少了。
伊莎贝尔直接把红烧鸽子的骨头都嚼碎了。
“迪尼亚”心头还是那句话,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罗南不是,这个姓赵的小年轻,也不是,一看就是热爱阴谋诡计的烂玩意儿。
这边,赵钧用深吸了一口气,要不是下午还要继续开会,他都忍不住想叫瓶酒过来,跟罗南喝两杯了。
他是真的很喜欢罗南传授他权谋之术。
只能说,幸福的童年可以治愈一生,不幸的童年要用一生去治愈。
他小时候,好好的皇子当着,突然就成了一个什么王爷,名字辈分都变了,而这一切都是阴谋,来了广东这边之后,他也又被耍了好几次。
人被什么东西打倒,就会下意识的觉得那种东西是致胜法宝。
之后见识了陈左琳的手腕,然后结识了手腕更高的罗南,他便彻底的迷恋上了这种东西。
罗南对此评价只有一,哦不,三个字,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