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南现在所进入的这所大学,名叫帝国大学,即便它建立的时候已经没有皇帝了。
自意志帝国解体之后,奥斯特利亚很复古的成为了一个大公国,不是因为这地方最初建国的时候就是一个公国,而是王室还做着要重新恢复帝国的美梦,只要秉组联邦,再一选举,大公不就顺理成章变皇帝了吗?
再说,当皇帝也不是为了私欲,而是为了让德意志地区的人再次团结起来,抗击法国这个邪恶的国家,夺回已经失去了一百年莱茵地区。
只是令人恼火的是,德意志地区不止他一家这么想,在战后悄悄崛起的普鲁士也是这么想的。
不过,这些都跟罗南没有关系。
罗南凭借赛里斯的假学历,假职称,加上法国人的身份,顺利的进入到了帝国大学之中。
然后,他找到了一个老熟人一一诺亚。
见到罗南,诺亚也是半点都不意外。
“说实话,我现在都不明白你怎么会叛出法国。”罗南见面第一句不是问候,而是一句带有戏虐口吻的质问。
诺亚如今外表已经大变,也不需要那么多描述,句话,他已经从男人变成了一个女人,如今是个女人的诺亚有些慵懒的回答罗南,“法国共和了,不得清算封建余孽?他们清算不算了最顶尖的人,而我简直是一个法国封建败类的活化石,而且实力还不够强,自然是成了最好的典型,不跑等着被杀吗?”
罗南有些不屑,“你有的是可以做交易的筹码,想不被清算太简单了。”
关掉仪器,诺亚这才转过身面对罗南,“说实话吧,我受不了那帮人,说什么作为国家机构,研究也要
纳入到民主的范畴,一个课题还需要下面的研究员来共同决定?这不是可笑吗?”
在罗南印象中,诺亚从不爆粗,但他,哦不,她现在爆粗了。
“什么狗屁民主共和,不过是想把很多东西都国有化,准确说是官有化。“诺亚抱怨个不停,“现在的法国被一些个阴谋家,疯子和蠢材控制了。
“据说有一家工厂施行了公有制,百分之九十五的股权属于全体工人,百分之五属于管理层,而这百分之五的管理层中基本上都是人工超凡者,这些人工超凡者原本无钱也无权,他们以为自己在一些开明的人支持下有了话语权,成为了民意代表,其实不过是帮蠢材,因为他们放弃了工会制度。”
“可笑的是那群作为凡人的工人还欢呼庆祝,自以为他们可以决定国家大事了,他们迫不及待对一些他们完全不懂的专业事项指手画脚,就像是我底下那帮白痴一样的研究员一样。”
“你能想象,一个专业性极强的项目,竟然要允许一些完全不了解的人来投票决定是否进行吗?”
诺亚一说起来,彻底的停不下来了。
他非常偏激,可谓一杆子打死一船人,控诉法国并非真的在意什么公有制,而是接受不了非专业人士来决定项目。
当然,他这也并非是傲慢和自私。
罗南就这样听他控诉法国整整两个小时。
“。。。。。。真是荒谬,曾经支持把那个蠢货国王处死的我,竟然怀念还有国王的时候,果然,应付一个蠢货还是比应付一群蠢货要简单一些。”
终于,诺亚停止了。
“我可以说明来意了?”罗南问。